享太平……”
在场的群众越听越受不了,这是念的什么经?这是屎壳螂打喷嚏——满口喷粪!有几个老人气愤地向地下吐着唾沫。
孙安详又干咳两声讲了起来:“孙某这次陪同刘师座重返故土,为的就是‘清乡’——”
夹在人群里的李大嫂眼里喷着火,她为了照料这些不便转移的老人,主动要求留下来。听着孙安详这大堆狗屁,早就耐不住了,她单刀直入地高声说道:“孙老总,我们的箱子早就被你们清空啦!”
人群中响起一阵轻蔑的笑声,孙安详的讲话被打断了!
刚从村外赶来的军法处长王西贵见此情景感到有失尊严,“来来,来”一阵叫唤,一只黄狼犬“噗”地一下从身后跳了出来。它伸着火红的舌头,张着大口,顺着板门手指的方向,呼哧哧地向李大嫂直扑过来。
人们一阵紧张,把李大嫂紧紧地夹在中间。
刘黑七瞪了王西贵一眼,王西贵会意地摇了摇手,大狼狗在中途停了下来,但两只牛蛋似的眼睛仍逼视着人群。
刘黑七望着李大嫂欠身说道:“老妹子的不用害怕,孙团长讲的太好了,你们要好好地听着,听着……”他刚才曾问特务营长孙宝灿,这**女人是什么来头。孙宝灿虽跟李大嫂住在一个乡,但相隔十多里,加之张大妈平时很少出门,所以孙宝灿不认识,连孙安详也闹不清她是什么人。因此在刘黑看来,既然冬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用不着如此着急。“清乡”必先“清心”,应该以“怀柔”为高啊!
孙安详见大家静了下来,忙解释说:“‘清乡’不是清你们家的箱子和橱子,是清除的***和八路军,所以乡亲们不用误会。两兵相争与民无关,只要大家不窝藏土八军,我们的一律加以保护,若能协助我们检举擒拿,还要将论功行赏。”
“放他妈的狗屁!”一老大爷轻轻骂道。
“比如说,谁能说出地下党的下落,我们一定给予重重的奖赏。”说罢,孙安详从怀中掏出一大叠票子高高地扬在手中,用询视的目光望着人群。在在这个狗日的汉奸看来,金钱这个万能的工具,会敲开人的嘴巴,立即向他报告。
人们气得浑身哆嗦,每一个正直人的心是赣榆金山也买不动的。李大嫂望着孙安详手中那一叠肮脏的票子,心里暗暗地骂道:“还是留着你自己到地下用吧!”
沉默,许久许久的沉默。在火里烧着的屋梁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和阵阵焦臭的味儿。
“奶奶的,真是一群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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