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还想烧几蚂蚱。他知道老首长陈士榘是武汉市黄土坡人,口味宽阔,不挑食。
在这次敌人侵占马陵山期间,刘代政委对于陈首长的战时工作精神,对于他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特别是在敌情紧迫下大胆沉着的劲头印进了他的灵魂。在这期间,特别是在夜间,陈司令员要万毅副司令员和他轮流查哨、休息,他一直坚守在值勤岗位上。
醋大庄和马陵山相隔不大远,几乎看到走动的敌人。可以设想敌人的侦察兵警戒哨一定会放到更近的地方。这个临敌滨海军区司令部,真可以说是在敌人眼皮底下活动的。
夜深了,大风扫过街道,整个山庄黑漆漆的,只有司令部的一盏菜油灯在亮着。
灯光下,陈士榘坚定沉着的脸孔显得瘦长,剑眉显得更黑,茬深凹的大眼显得更亮。他一边在听报告敌情,还一边忙着看地图。有时,哨兵在山坡上听见了什么动静,沉不住气,就急急忙忙闯进站里报告说:
“决进山洞吧,首长,敌人出来啦!”
每当这时,陈士榘稳坐不动地说:
“你看清了没有?有多少敌人?”又说:“你回去吧,看清楚了再来报告。敌人卡住我们这个院子的前门,我们还有后门哩,不要慌,敌人不到跟前我们不能走!”说完又忙着在进行工作,大声对身边的同志说:“我们暂时不要慌!要沉住气!”
连夜紧张的工作过去了。陈士榘在政委、副司令员、参谋长的接替下躺下来睡觉。政委听见司令员沉沉的酣睡声,悄悄地对手下说:“同志们,轻一点说话,老陈真够辛苦的啦!”
战争期间有些指挥人员的睡眠是奇特的。奇特之处不在于睡眠的姿态、鼾声和说什么梦话等等。奇特之处在于,一方面象是深沉地睡熟了,另一方面又象警醒着不曾入睡。
深沉睡熟的情景是:鸡啼、鸟叫、人声吵嚷和电报机、电话机上一般地问答,对他全无干扰,鼾睡进行得结结实实。另一方面警醒的情景是:不管鼾睡声如何深沉,只要一有不好的动静,哪怕是声音很小,也很快冲击了打着鼾声的睡眠。正在熟睡的人员就一跃坐起,处理好问题。这一切做好之后,就又能很快地睡去了。
陈士榘具有这种奇特的睡眠。其他人也具有这种奇特的睡眠。
具有冲击力的是醋大庄三个字冲击了陈士榘深沉的睡。只听政委喊到:“呵,醋大庄,你是那里的工作的地下同志呵,你们现在怎么样呵?敌情怎么样呵?”
被醋大庄三个字冲击醒了的陈士榘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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