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们都沒谈出名字,可是心里都知道谈的是谁,因为工人老马的死,使每个队员心中都引起不小的波动,
谷政委接上说说:“上连云港码头的那天晚上,我跳墙到他家里,一见面他紧握着我的手,当我把标语传单交给他时,他只说:‘行,行,’一点也沒考虑到自己的危险,却连连的问我搞青岛的轮船伤了自己人沒,你说他多关心咱们呀,”
继柳擦一下泪水说:“是呀,听说他死时一句孬话都沒说,他对着鬼子的刺刀沒有低头,他说:‘我就是敌工队,我就是地下党,因为我是中国人,’可是他沒有说出一个人的名字,就这样被刺刀戳死了……”
屋里一片沉静,人们都在默默的悼念这位壮烈牺牲了的可敬的老工人,突然外边一阵脚步声,站门岗的相小站在队部屋门口喊了一声:
“报告,”
“进來,”
随着继柳简短的回话,相小站引进两个人來,头一个谷牧认得是滨海军区的通讯员,后边是个穿庄稼人衣服的老大娘,他沒有看清老人的脸,只看到老人头上的白头发,他认为这可能是通讯员找來带路的向导,可是却奇怪为什么找这样足有六十岁的老大娘呢,
在谷牧端详老人的时候,睡门口的方晓把信接过去了,因为睡在门口,所以顺手把信接过去,
于是,谷牧对老人招呼了声:“请坐吧,老大妈,”然后从方晓手上接过信,专心地在灯下看信了,
此信是两封:一封是滨海二分区罗华生司令员同谷牧政委交换意见的信,另一封是滨海军区司令部來的急信,谷政委的目光在第二封信上停的时间较久,甚至每个字都在过滤似的仔细看着,他很快就给罗华生开了收条,打发通讯员回去,
当小站和通讯员敬了个礼走出屋门时,方晓看见白发老人还依然坐在继柳的身边,他心想这个向导怎么不和通讯员一道回去呢,正诧异间,谷政委从信纸上抬起眼睛來,严肃的对继柳说:“老宋,陈士榘司令员來了命令,我们有新任务,”
继柳听说有新任务,忙推了另一个队副云夺一把,云夺忽的从草铺上坐起來,揉了下眼睛问:“什么事,”
坐在灯光远处的老人,有神的眼睛直盯着看信的人,好象急等着把信读完,他才能喘过一口气似的,当谷牧向他走來,老人很知礼的站起來,政委握了老人的硬硬的手,虽然他看见老人的背微微有点驼,但他从握手中感到这老人是结实的,
“來,我给介绍一下,”谷政委回头望着继柳和方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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