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因负伤留在了那里。”
“妈妈,现在中日打得火热你不会嫌弃我这个儿子吧?”山口太郎双眼泪汪汪地说。
“孩子!”吉布提恳切地说,“我在青岛多年,了解大多数日本侨民,你们大多都是徐福后人,也是爱好和平的,只有少数军国主义者,是坏东西,而你是我看着长大,怎么会嫌弃你呢?”
山口太郎问“妈妈,井玲可好?”
“好着呐!”吉布提高兴地对山口太郎说,“小玲在搞抗日工作。她呀,不到黄河不死心,快二十八的人了,说什么也不结婚,她坚信南荣哥会回来。你看,还真和让她等回来了,她该多高兴啊……”
山口太郎暗暗一惊:“怎么,她还没有结婚?这……这可怎么好……”良久,山口太郎才痛苦地说:“妈妈,我已经结婚了……我对不起小玲……”
当南山口太郎告别养母时候,井玲正在回家的路上。她边走边想一年来自己利用工作之余,精心刺绣的“武松打虎”手帕,武松的头像是以南荣西冈照片创作的,它倾注了一个天真的姑娘全部的爱情。因走得太快,竟把“宝贝”弄掉在路上了。
井玲进了家,只见母亲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半晌母亲才说:“小玲,今天家里来了个……客人,他是八路军,认识南荣西冈,说南荣……牺牲了。孩子,忘了他吧。”
井玲却没有哭,她搂着妈妈说:“我不相信,我感觉他没有牺牲,他还活着。他会回来的,会的……”
这天,胡长荣经理一行在谷牧、方晓、李耀中等人的陪同下,参观了根据地的大生产情况,那热火朝天抗日救国无能运动和干劲冲天田间劳动,使大家叹为观止。
忽然,胡长荣先生哈腰拾起一个崭新手帕,放开一看,不由地椤住了。叹道:“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谷牧介绍说:“这个手帕是一个姑娘用了一年和业余时间,最近才刚刚完成,怎么会丢在这里呐?”
胡先生说:“拾金不昧是八路军的传统,这个手帕理应上交。但我喜欢这件艺术品不仅是它巧夺天工的精湛技巧,也还是因为它太象我的一个商行的同行了!”
第二天,高士奎电话来,决定参加投资,筹建商行的协定将正式签字。同时,山口太郎接到一份电报:“为夫君祝寿,今晨特由上海到连,十六时抵港城。吴江。”
山口太郎看了看表,找杨经理暂时告假,胡长荣笑着说:“快去接夫人,一会儿来。”
山口太郎连忙道谢,便匆匆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