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急死了!还不如面对面地对打痛快!”伪费县保安大队长邵子厚指手画脚地说,“他奶奶个熊,真要命!”
“别,别别!”伪费县韩县长生气地说,“别说大话了,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守住房咱们的费县城了!”
“二位别争了,”韩之龙双手一举地说,“现关键在于如何同外界联系,否则时间久了,不被打死的话,也被困死!……”
与此同时,我们八路军的坑道工程,又动手了。
滑车哗啦哗啦地响着。两条一把粗的滑革绳,系着只用桑奈编成的大土筐,土筐上来,空筐下去,一筐接一筐的泥土提出坑道口来。
井口般的坑道口越来越深了。
在挖到一丈五尺深的时候,坑道便朝着据点的方向拐了弯儿,又平行着向前挖去。
过了一阵,罗华生脱了光脊梁,握着滑车绳站在坑道口上,压着声儿喝号子指挥着井上井下所有的人。正在这时,刚开过一小会儿的李作鹏凑过来。他拍一下罗华生的光脊梁,半真半假地说:“华生,你这个大师长也玩命呀!”
“首长也下来啦!”罗华生嘿嘿地笑着,“没关系!两手一忙活,浑身是火!”
“师长同志!”李作鹏说,“我不是怕你着凉!”
“那怕什么?”罗华生说,“怕我累垮——是不是?”
“是的!”李作鹏说,“你明知,为什么‘故犯’?”
“请首长放心!”罗华生说,“累不垮!心里一高兴,浑身是劲呀!”
李作鹏插上手干了一阵,又到別的阵地上去了。
他解下腰里的皮带提在手里,一边走一边抽打着身上的尘土。刚走出不远,望见相保证老汉拄着一根棍子走过来,李作鹏赶紧迎上去,着急地说:
“大叔,你怎么来啦?”
“我骑小毛驴来的。”
“你不好好在家养伤,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老张同志到俺村去弄滑车,说是要挖坑道……”
“挖坑道,那是棒小伙子干的活儿,你老人家跑来干哈呀?”李作鹏上前扶着相大叔,假装生气地说,“老人家,虽说身板儿还好,可是年纪不饶人呀!再说,你这腿又受了伤,大叔啊,你別叫我着急了,还是赶紧回去吧!”
相大叔说:“首长啊,我来也干不了什么,去看看滑车出没出问题还不行吗?我可是老手呀!”
“大叔,这有个什么好看头的?这里有老张同志就行了,你老还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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