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唐朝已经乱到什么地步。
像这种地方进奏院,光是平康坊就有十五个,隔壁的崇仁坊更是高达二十五个。
选这么个地方租住,也是因为基本没人会在这种地方闹事,图个清静,也更容易打探事情,当然了,价格也不会太低便是。
颜令宾留下的事迹便不算多,有些甚至不一定真假,周少瑜没不好针对性的去找谁做安排,思来想去,既然明的方式不行,也只能来暗的了,这也是被逼无奈不是。
当然了,掳人什么的,肯定不会再做,再说了,重病下的颜令宾,也未必经得起折腾,真来了个强行掳人,别真就直接咽气了。
毕竟颜令宾最终的结局,还真就是早早年岁便因病离世,令人惋惜。
不过瞅瞅眼下的时间,到也未必一定便是不幸,再过五年,黄巢攻陷长安,世道愈发艰难,像颜令宾这般的女子,大抵也不会有多少的结果。
自古红颜多薄命,基本也就是如此了。
作为时下最当红的名妓乃至都知,颜令宾显然就等同于摇钱树一般的存在,即便现下重病,但因为年轻,到也没人会觉得她会最终离世,所以此刻的待遇自然是极好的。独门独院,可谓安逸。不若如此,她收集了一箱又一箱的字画,也没地方放去不是。
夜色中潜入,对于俨然经验丰富的周少瑜而言压根就不叫个事,当初连大梁皇宫都好生逛了一逛,何况区区一位名妓的宅子。
考虑到若是时间太晚,人家八成已经安睡,就算周少瑜潜入也做不得啥,是以时机很重要,不能太早,太早容易被外人发现。也不能太晚,晚了人家肯定休息了,病人么。
一连五天,周少瑜潜入潜入再潜入,要么就是有外人在,要么便是已经安歇。待到第六日,终于……
如今虽已入秋,但气候还算暖和,不炎热,更不会冷,可谓宜人。
只不过气节已至,叶落花谢,不大的院落中难免有几分萧瑟。
颜令宾将身边的女婢打发,精神不佳的侧卧于卧榻之上,一身简单的白衣显然是用作安睡之用,并非寻常装扮。长发披肩,稍显凌乱,面无粉黛,却因病很是苍白。
发怔许久,屋外一阵微风吹过,几许花瓣飞入屋中,颜令宾抿了抿无甚血色的双唇,喘了几口,支撑着起身,缓缓的磨墨,摊开纸张,提笔。
气余三五喘,花剩两三枝。
写下两句,颜令宾顿了顿,应当是卡住了。好一会,最终长叹一声,再次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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