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
这才是黑海汲取寿命的本质，与人念污染截然不同。其中可能还有其他的因素，暂时不得而知。
所以由此可见，这人坟核心中出现的灰质和人念，是一种多么恐怖的东西，其蕴含的规则和力量，已经远超了妖皇层次。
“还有.现在绝不能人化！”
苏长生勉强压制住妖性人性失衡后，不敢多想，当机立断让三十三重天把灰质和这些人族念头隔绝开来，更是把已经污染的部分精气神撕裂，并驱逐出体外进行毁灭，如此之后人化才算缓解。
由于之前在心海神魂中已经铭刻了规则，后者进行了自发的防御，索性污染的精气神倒也不算太多。
无伤大雅。
至于人化，其实他并不是不想进行完全的人化，主要是一身的实力都建立在半妖的基础上，无论是彻底兽化还是彻底的人化，都会让他实力大打折扣。
虽不至于从头再来，却也要花费很大精力进行调整才行。
此外，现在正值第三次天裂末期，玄武妖界即将死亡，由此可想而知的他日后必将进入天外彼岸海中，而半妖虽然资质低劣，但也恰恰是抵抗人族念头的最佳种族。
当然纯血妖族抵抗彼岸海的污染能力更强，但它们会更多的受到妖性中的嗜血、杀戮、残忍、暴虐等等特性的污染。
所以有时候而言，妖性甚至比人性更加危险。
而谨慎从心才是苏长生的追求，他也一直警惕着妖性的绽放，时不时杀戮一番，便是为了让压抑的妖性进行舒缓一下。
所以哪怕纯血妖族更强，比如他完全可以化身为一条彻彻底底的烛蛇，但内心深处却一直在否定这条路。
学我者生，似我者死！
身为妖皇境的佼佼者，他看的也更加长远，想要踏足真正的长生之路，无论是纯血妖族或者化人都不行。
前路已经有太多的诡异和强大占据了，它们在规则的尽头，霸占着那里的一切，如果苏长生彻底化身烛蛇，而不是拥有烛蛇血脉的半妖，那么届时登顶之后，他又该如何面对那位烛龙神！
后者可是山海界中最强大的妖神之一。
绝不是区区妖帝或者天妖可以媲美的，如果非要形容一下祂的强大，那么祂就是人类世界媲美三清道尊的存在。
都是规则尽头的怪诞诡异！
所以半妖的身份绝不能放弃，最起码现在不行。
甚至半妖的身份，以后也将跟随他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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