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定地步，又是一种什么感觉？
南宫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有点难受。
好像他一直以来做过的东西，坚持的一切都似乎是错误的，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错误……
彻头彻尾的错误。
男人闭上了眼睛，没人看到他眼里闪过的一抹痛苦，他是真的……后悔了。
而现在他做的一切就是在试探事情的真相，试探那个梦境到底是不是真的！
就算他心里已经十分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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