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什么猛兽撕咬了一般，直接从中撕扯消失了一大块肉。
如此近距离下，楚青玉伸张可以看到伤口处血淋淋的肉芽，和白森森的骨头茬子。
楚青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上血色尽失。
和胃里同时翻涌的，还是意识海中沸腾的情绪。
汹涌的热意冲击着她的情绪，像是岩浆般沸腾，想要喷薄而出。
楚青玉捂住似乎有什么要喷薄而出的胸腔，发出愤怒压抑的吼声。
“停下！不要再继续了！……祁砚！我让你停下来！”
那怒吼却又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仿若无力的哀鸣。
空气似乎都安静了一瞬。
出口的瞬间，浓郁的血腥朝着口鼻铺天盖地涌入，楚青玉再也无法忍受，俯身到一旁，吐得昏天黑地。
不知不觉间，被困于幻境中的人消停下来，他们不在恐惧叫喊，就仿佛是没了神智一般，以本来的姿势呆呆立在那里。
只是那些断手断脚，身上到处是伤的人，依旧下意识地痛苦哀嚎。
熟悉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呕吐的少女身边，伸手递过去一杯温水。
淡淡声音随之响起：“为什么要让我放过他们。”
楚青玉偏过头，因为反胃恶心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模糊了眼睛。
系统的警告声在疯狂响起，楚青玉反而平静下来，她看了眼地上惨叫的修士，见到并没有致命伤，放松的瞬间甚至脱力地踉跄，被祁砚伸手扶了一下，这才站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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