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的真实身份么？”
张越浑身一颤，炼炁强行中断。
她怎么知道？
张越警惕的看着月冰清，月冰清回过头，同样双目清冷的望着他。
空气，突然安静，似乎被冻结了。
张越脑中飞速旋转，她应该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为什么现在才说。她的目的是什么？
张越道，“我跟魏子轩他们的对话，你听到了？”
月冰清没有否认，“我只是好奇你用什么手段收服他们，所以，用了一点小手段。没想到，你跟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红魔，呵呵，木里。”
张越叹息一声，自己看来真的不适合做潜伏一类的任务，又暴露了。
“那么，领队，现在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你想怎么做？”
月冰清看着他，眼神如化不开的冰，“你跟癫衢长老是什么关系？癫衢长老什么时候跟你们红魔勾结在一起了？”
她当然记得那个夜晚，正是她，亲自把张越带到了癫居。
若说张越跟癫衢没有什么关系，她是不信的。
张越重新盘腿坐了下来，准备跟月冰清好好聊聊。不聊怎么办，他又打不过月冰清，而且，他觉得月冰清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敌意，不然，她为什么明知道张越的身份，却依靠将《神炁炼体》传授给了他。
张越道，“癫衢长老跟红魔没有联系，我只代表我，代表不了红魔。”
“可你就是红魔。”
张越看着月冰清的眼睛，“你认为我会对青神宗不利？”
月冰清同样看着张越的眼睛，说实话，她从来没有想过张越会对青神宗不利。他舍生忘死的战斗，出处为她着想，拼死救她性命。
“你来青神宗到底有何目的？”
张越坦承道，“告诉你也无妨，我就来修炼的。”
“那你怎么会认识癫衢长老？你们出现不过短短半年事件，据我所知，最近一年，癫衢长老都没有离开过宗门。一定有人跟你们牵线搭桥，这人是谁？”
月冰清，真的很聪明。她只知道很少的线索，却通过推断，无限的接近着真相。
张越道，“我不能告诉你。”
月冰清神色一寒，伸手一指，一柄冰霜剑抵住了张越的咽喉，“别以为我不会杀你！”
张越轻轻一笑，“你不会。”
月冰清，“你……”
两人僵持着，一如某个夜晚。
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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