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不会是你老公?”陆芝烟又假设道,既然消息不是从她们这边流露出去的,一定是另一方干的好事了。闫芯诺老公的公司也在城北,如果是由他自己传播出来,倒是说得通了。
“这更不可能,他那么要面子的一个人。”闫芯诺对前夫那是瞻仰,因为身份地位的不对等,才导致了她失败的婚姻。但是失败的婚姻依旧改变不了她心目中对前夫的那种崇拜,她为他辩护,容不得别人说他一个不字。
陆芝烟见她食古不化的样子,好心劝慰道,“你懂什么呀?男人都以这种事情为荣耀,一旦发生,恨不得立刻昭告天下。何况,那个女人才二十出头啊?”
“不可能。”闫芯诺拒绝一切与她心中不一致的想法。
“那会不会是那个女人自己到处说了,然后就传出来了?”陆芝烟不放弃,反正她不会承认是自己说了出去的,哪里有女人哪里就有八卦。女人之间的友谊往往从八卦开始建立,陆芝烟才不会时刻记住她对闫芯诺的承诺,及时的捂住自己的嘴。
“那个女人在容城,怎么可能传到锦都来?”闫芯诺反问她,那个女人是前夫出任容城子公司总经理的时候好上的。那个女人原来是公关专员,后来前夫要了她做秘书。至于感情的始末她也不是特别清楚,她是不想弄清楚,她只知道前夫任期满后调回锦都母公司的时候,总是背着她偷偷的讲电话,她还是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是怕打扰自己。直到她在自己的床上抓包纠缠在一起的男女二人,再也无法装聋作哑,只是她还寄希望于前夫心里还有自己,愿意为了自己改过自新。前夫直接拿了已经签完字离婚协议书给她,让她赶紧签,这就是卑微的爱,不对等的爱情。
“她是在容城,可你别忘了容城那家公司的母公司在锦都,都是一个集团下的人,哪有不透风的墙?”陆芝烟说的确实是有道理的,耿秋知道这事也是那家公司的朋友告诉她的,她说这事全集团的人都知道。
也许是这话说到了闫芯诺的心坎里,她默默地擦起了眼泪,比起谁把这事传出去,她更在意的是事情本身给她造成的伤害,给儿子造成的伤害。
“好了,芯诺,别哭了。为了孩子,生活要往前看。”陆芝烟知道自己可能把话说重了,另外本身就存在点愧疚,于是不自在的安慰起她来,也算是再一次拉拢。无疑这种方式此刻算是又给闫芯诺打了一针强心剂,“只要这次把耿秋挤走了,这个部门你还愁没有升职的机会吗?我知道你无意职场的晋升,但孩子的生活水准和教育水平,你就打算靠着这点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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