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常发现在她的异样，问道：“小澄子，怎么了？”
小澄子回过神来，“这里的风雪比以前急促了些！”
莫无常轻笑道：“你这是太久没来过玉雪峰了！”
小澄子抬头望着他，莫无常的脸还是原来的模样，可他脸上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老态，以前虽然也是一张老头脸，却是个鹤发童颜状态特别好的小老头，现在似乎真的老了。
她心中一紧，忽然想起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萧九离说过莫无常是怎么逼退三位化神修士的。
之前和她们相处那个假的莫无常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小澄子也忽略了这件事。
眼下见到了真正的莫无常，小澄子的心又提了起来，是该弄点生命之泉给他补回生机。
莫无常弯腰抱起两只小胖团子，一边飞身离开，一边跟她们说着话。
“在南州域的弟子都回来了，都在试炼通道中，我带你们一起去看看，宗门正是急需用人之际，这次试炼表现出彩的弟子，宗门都会发放一份洗灵液作为奖励！”
待他们离开之后，沐白真人从一个虚影渐渐凝实。
他脸上的笑意渐渐地淡了下去，最后再朝着小澄子的方向看了一眼，消失在风雪中。
莫无常叹息道：“还不知这一批弟子能留下多少人！”
小澄子抿着唇角看了他一眼，玄天宗如此萧条，最难受的人就是他了。
她安慰道：“无法留下的人，都不配留在玄天宗。那些不配留下的人，走了也不可惜！等爷爷踏入炼虚境，多的是人求着拜入玄天宗，到时候我们的门槛放高一点！”
莫无常道：“我没事，只是有些感叹罢了！”
小澄子道：“爷爷，那些新弟子的试炼情况我就不去看了！”
“嗯？你想去哪里？我带你去！”
“你带我和澄小宝去黑风洞，小归元等了我太久了！”
“不见见你那些小朋友再走？”
“我现在没有修为，见一面也是要离开的。等我回来再说吧！”
“什么时候回来？”
“再过四五年，等我长大一点点就回来！”
“好，那你小心一点，我们都在玄天宗等你！”
一路飞到黑风洞口，洞口外早已无人看守，只有莫无常布下的禁制。
小澄子和澄小宝下地之后，都有些不理。
澄小宝问：“爷爷，黑风洞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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