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气急攻心进了医院,据说是因为被季怀渊气到了,具体因为什么外界的人一个字都不知道。
季家和顾家的人匆匆赶往医院,老爷子已经醒了,挥挥手把人全部赶了出去只剩季怀渊。
“伤到哪了?”
老爷子靠在床上,哪有一点生病的样子,说是精神抖擞也不为过,季怀渊有些无奈地垂着眼。
“爷爷,以后能不能不要开这种玩笑?”
老爷子冷哼一声,掀开被子下了床。
“不用这一招你能站到我面前?恐怕伤好之前都不会见我一面,到时候找各种借口躲着我还来不及呢。”
季怀渊抿着唇不说话,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今天在机场把这件事给顾梦舒说只是希望她别打扰自己,可没想到她转头就给老爷子说了。
季怀渊神色有些冷,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
“既然爷爷知道伤得不重,怎么还这么大张旗鼓。”
老爷子年轻时已经受够了各种虚与委蛇的社交场合,老了以后喜清净,把这么多人招过来只为见自己一面,实在不像他的风格。
“顾家那丫头给我说你是为了保护一个女人才受伤的。”
老爷子说这句话是陈述句,季怀渊的神色蓦然变了,皱着眉头看他。
“你不要什么都听她的,她也没跟我……”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爷子给打断了。
“行了,这话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吗?”
从小到大没人看透过季怀渊,只有老爷子偶尔能猜得到他心思,如今是慌了才会露出马脚。
“就是很久以前你身边那个秘书吧?”
季怀渊抿着唇不说话,心里的风暴却已经袭满了他整个人,周身气压低得可怕。
“我还以为你早就放下了,没想到我孙子居然还是个痴情种。”
老爷子笑了两声。
“当初我让你做过选择了,是你选择了顾家,没有把她追回来,现在怎么又反悔了?”
当初老爷子的警告历历在目,江窈出国的时候老爷子劝诫季怀渊该放下了,却是在变着法地给他机会。
可当时季怀渊还是留在了国内,那是他第一次无比犹豫。
季怀渊垂着头。“爷爷,我希望能自己处理这件事情。”
病房里面,两人无声地僵持着,季夫人敲了敲房门。“爸,你跟怀渊谈完了吗?”
外面的人等得干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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