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耶律阿保机在众人的裹挟下,出现在鸿犼的视线中。
萤勾对鸿犼施以眼色,暗示此人的状况并不是很好,若不是靠着一股精气神强行支撑,恐怕早已一命呜呼了。
鸿犼翻身下马,将手中大纛愤然插入石板之路,他侧身淡声问道:“毒是谁下的,漠北出兵一事,你是否知情?”
耶律阿保机无奈一笑,拱手请示鸿犼,此地人多眼杂,需一安静之处,方可谈心。
上京城,一处颇有中原文化的府宅中.
“我八百余名将士,就这般死在了文州边境,你可知,他们的背后,还有等待他们归去的妻儿,你说!我该如何向她们交代!”
鸿犼一掌拍碎身前的桌案,体内的杀意止不住地往外渗出。
耶律阿保机用手捂着嘴唇,轻咳了两下,哀叹道:“大哥,此事我并不知情,如今漠北的军事,已是我的妻子述里朵,全权执掌。”
“你身上的毒从何而来,当真不知漠北犯境一事?”
鸿犼眸光摄人,好似在辨别他是否在说谎。
耶律阿保机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起当初李嗣源来到漠北,商谈合作之事。
他拒绝了李嗣源开出的条件,只不过赶走晋军的当晚,他巡营检测军械时,忽觉一阵头晕目眩,最后竟一头栽倒在营帐之外。
好在巡夜的兵士发现了他,否则就他这个身板,受到大漠严寒的侵袭后,当晚就要去见阎王了。
此事蹊跷万分,耶律阿保机虽昏迷在床,但也有一丝微弱的意识尚存,他说他的妻子每天都会来照料他,这令他很是感动,但他就是怎么都醒不来,只能感受着体内的机能越来越差,越发无力。
鸿犼听完耶律阿保机所述之后,发出一声嗤笑,他摆了摆手,已经猜到了些许答案,但他不想将自己的猜测,告诉面前这个单纯的汉子,免得他知晓后,会承受不住打击,一命呜呼。
耶律阿保机若死,这漠北就真的乱套了,中原还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漠北真正的精锐并不在此,今日他所斩杀的兵士,不过是一些颇有一些力量的普通士卒罢了,这些人布置的军阵并不高明,否则他也不可能这般容易,在军阵中来回冲杀两次。
说起那述里朵,他好像与她并无相见过,只知道这是一个厉害的女人。
“大哥心中的怒火,小弟知晓,可大哥此行奔至大漠,也杀了不少漠北儿郎,收手吧,大哥再杀下去,双方的仇怨只会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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