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静待数日,一切安排妥当后,由我来开启,时间很充足,早晚来得及!一切的一切,即将结束!鲜参,你愿意成为这个天下的皇后吗?”
对比萤勾与降臣,鲜参更适合这个位置,她先前那大大咧咧的性格,已被岁月磨平,变得成熟稳重,鸿犼自是心疼无比,想要竭力补偿。
他说出此话,足已证明鲜参在他心中的地位,这是一个不可替代的位置。
“皇后...我不行的......”
鲜参神情低落,她是娆疆人,怎么能成为中原的皇后,她这一上位,必会受到他人的抨击,给他带来极大的困扰。
鸿犼攥着她的手掌,坚定地说道:“娆疆与中原本就一家,况且你治理汴州有方,许多人看在眼中,百姓心中也有一杆秤,谁若敢说你一个不是,我便让他彻底消失在你眼中。”
他决定了,若是只能立一人为后,此人必须是鲜参,因为她在后方付出的太多,若不是有她坐镇汴州,他要南下,得需斟酌许久,北上讨伐漠北时,也会时不时忧心后方情况。
“鲜参,谢谢你......”
一声微不足道的感谢,使得鲜参双眸中泛起泪花。
感受着唇角的温存,她将此事应下,若是他需要她,她一定会坚定地站在他身侧,一直紧跟其后。
............
汴州城的酒肆之中,披着漠北锦服,身材高大魁梧的耶律尧光抱着酒坛痛饮,而他的身侧,则是坐着英资飒飒的耶律质舞。
兴许是两人的漠北装扮,没有人愿意接近他们,甚至有不少人冷眼相观。
在这里,他们能很清楚地感受到中原人的敌意,因为早些年,漠北常常犯境,对中原的打击不小,这自然引起了中原子民的注意。
最近漠北再度犯境,在文州边境功杀岐国兵士,掠夺文州城资源。
这些消息,早已传入每个人耳中,他们能给好脸色才怪。
“为什么!明明我是有功之臣,比起我那大哥的忍让,我主动攻取渤海,连战连捷!就算是当质子,也得给一个理由吧!我乃堂堂漠北皇室子嗣,从小骑马佩刀,成长至今,冲锋厮杀数百阵,如今大胜归来,竟瞬间沦为中原王侯的质子!”
耶律尧光将酒坛猛得摔碎,并拔出腰间弯刀插在了木桌上,发出清脆声响,引得众人惊呼连连,纷纷起身离去。
他只是心中不平,自己的努力换来了什么!
“这样不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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