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明白吗?”
耶律质舞点了点头,关于那个女人的事迹,她多少有些耳闻,在汴州城中,她已经很少见到那个女人了。
鸿犼以此提醒,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心意。
一条错误的路,走上去就不能回头了。
耶律质舞知晓,这应是鸿犼趁她还未踏足这条路,劝她回头是岸。
“便送到这里吧,前方已是蓟州城,再深入就要到中原了!汴州城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等守孝结束后,便去中原吧!”
“漠北严寒,不宜生存,两族若能合并,天下才将真正一统,那时便无需大萨满巡视大漠,你也就真正的自由了。”
“小质舞,漠北后续可能会有内部的纷争,耶律兄弟托我照顾好你,所以我要提点你几句。”
在霜华之下,鸿犼语重心长地说道:“若能保持中立,不去干涉,则是最好!若不能,也不要听风是雨,随意出手。”
耶律质舞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她会待在陵墓旁,不会轻易出手干预漠北内部的变动。
鸿犼看着耶律质舞有些敷衍的模样,就知道她没有完全听进去,不过他不能再说些什么了。
毕竟这是漠北内部的家事,因商路共通一事,他也曾答应过述里朵,后续不会干涉漠北的变动。
最终谁输谁赢,都不影响中原的格局,若是两者两败俱伤,则是他最想看到的结果。
能名正言顺的出兵平复漠北,岂不美哉?
在真正临行时,耶律质舞将一枚血玉扳指戴在了鸿犼右手的拇指上,上面留有她的暗香。
这是漠北的至宝,她通过秘术银铃,可以感应佩戴者的安危与位置。
她希望鸿犼不要弄坏它,因为她会靠着这个去寻他的。
鸿犼自是没有拒绝,他一跃马背之上,伸手揉了揉耶律质舞的脑袋,转身拍马,疾行离去。
听到男子骑马奔行的呐喊声,耶律质舞只是屹立在原地,静静地望着他月下的背影。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他虽无意,她却有情,遇他不悔,情至心底,不语。
此生能与他相识,幸甚。
耶律质舞低头开始思考,此前得鸿犼一番指点,也算有了师徒之名,将来便有理由待在他身侧。
学无止境,她要走的路还很长,最起码......也要让她陪他......走完这最后一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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