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是炸裂之景,而这最猛烈的一次爆炸,正好映入耶律质舞的眼帘。
在距离宝船前方不足三十米的海面处,一道海浪炸起十丈之高,水珠噼啪倾洒,似一柄水剑砍下,一举浸湿耶律质舞的衣衫与秀发。
耶律质舞褪去浸水的外套,轻轻撩起耳廓处的发丝,出神自言:“此等景象......难道是他所为!”
在那来袭的罡气中,她察觉到了雄厚的内力,天下能有此等内力者,不出一掌之数。
而在这东方海域之中,也唯有当年远赴扶桑的鸿犼,能做到此等地步。
............
扶桑的徐福墓已化成一片废墟,大火燃烧,点燃了附近的所有建筑,鸿犼双膝盘坐在火场中央,肆意散发着近几天内恢复的血气与内力。
他自身的神威不断扩散,凝聚成柱,直通上苍。
山下乡村的扶桑人不是被罡气扫中,就是被弥天的火球砸中,化为灰烬。
这些人消亡后,他们自身血气无一例外的飞入上空,化成光点,汇于鸿犼体内。
扶桑地小物稀,练武之人并不多见,强者更是凤毛麟角,以至于他们的血气对鸿犼的作用微乎其微。
蚂蚁再小也是肉,就算是微乎其微,对鸿犼来说也足够了!
他将体内四种功法合一,运转至极境,抽离万民的精气,以此血祭扶桑千里。
侯卿与萤勾站在山巅,俯瞰着下方惨案,默不作声,沉默相视。
“大哥此般做法,是否有违人性?”
侯卿终是无法忍受这残忍的一幕,选择询问身旁的萤勾:“你们在下方到底经历了什么,六年时间,他的性情为何变得如此冷漠?”
萤勾看向自己的双掌,自嘲一笑:“徐福墓下方,有着徐福多年的感悟与早已断绝上百年的书籍。”
“他用阴阳风水之术布下的十二运之地,更是奥妙无比,里面一年,可抵外界八年,可惜额们撑不过那里的寂灭期,所以才在寂灭初始逃离了那里。”
“因为额的实力受那阿姐限制,多年不曾前进一步,而想要打破十二运之地的壁垒,需要达到神霄后期巅峰的实力。”
回望身后闭目不言的鸿犼,萤勾深深地自责道:“额困于神霄后期第八步多年,就算有着神药弥补先天不足,但那阿姐的存在,一直是额前行路上最大的困难。”
“为了让额卸掉枷锁,那阿姐自愿燃烧灵魂,永远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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