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逆之事......”
耶律质舞对当下局势迅速做出判断,此事唯有鸿犼可为,耶律质舞不明白,只是六年不见,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要在扶桑进行血祭一事!?
难不成他真是一个冷酷无情之人,渝州一事只是他的开胃前菜......
耶律质舞灰白色长发在烈焰中飞舞,她的视线瞥向远方山巅,通天的光柱正在那里屹立,闪烁其辉。
如今光柱散出的罡气比起先前弱了数十倍不止,要是这罡气一直像刚开始那般猛烈,她恐怕无法保住船只登陆扶桑。
“梁王,你在的吧!!!”
耶律质舞俯身高喊,唤着这多年前,她最为顺口的名字。
她自身的内力十分浓厚,随着罡气向四周扩散,燃烧的火焰开始缓缓熄灭,
她的呼喊声若钟声轰鸣,响彻这片地方,震的生还者耳鸣。
时过境迁,最疼爱她的父王已然离世,母后注重漠北传承,有意培养三弟为继承人,在她将漠北族运灌入耶律李胡的身体后,述里朵自然而然地疏忽了她。
漠北已没有家的温暖,反倒是那汴京城,更像是她的家,那陛下鸿犼,更像是她的第二个父亲。
山上闭目吞气的鸿犼心有所感,唇角微颤,低声回道:“是质舞吗?”
“陛下,是我!我跨越千里海域,正是为你而来!”
得到回应的耶律质舞显得无比开心,这熟悉的口吻,带有鸿犼独特的温情,令人心中一暖。
“呼~!”
鸿犼睁开双目,张口将收集的精气吞入体内,温养各路经脉。
萤勾快步上前,眉目微皱,担忧询问:“老汉,你的身体有没有不适?”
这种强行吞纳他人精血的邪功,最容易遭到反噬,这便是强行提升实力的副作用。
“九幽玄天神功与至圣乾坤功相融,加上冥诀的包容性,这些精气对我的影响微乎其微。”
鸿犼负手以示安慰,相较于自身的影响,他更好奇耶律质舞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瞬息之间,鸿犼已用掌心轻抚耶律质舞的面庞,感慨出言:“一眨眼都长这么大了,真是令人怀念......”
耶律质舞用手掌擦去鸿犼脸上的污垢,随后喜极相拥:“六年了,我终于再次见到你了!”
“飘洋渡海,定是费了很大的功夫,你来扶桑寻我,可是中原出了事端?”
在鸿犼平静询问的时候,两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