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伤口最难包扎了,军医用火镰贴灼过,嘱咐尽量少沾水,上药后有条件的话最好敞着趴一下。
顾莞一看他,登时睁大眼睛:“我靠,你跑过来干什么?”晾伤的时候没有包扎,最容易崩裂了好不好?她赶紧把谢辞拉进来,眼珠一转: “你不睡?额,要不……你趴我床上睡吧!”
啊啊啊,赶紧睡,正好她看着他不到处乱跑。
谢辞却呼吸一屏,赶紧看一下她的床,她明显是刚起来的,绒毯掀起麦枕凹进去一个窝,有点乱糟糟的。
我……我睡着这里?
是啊。
顾莞眨眨眼睛,怎么了?实际这床也不是她的,昨晚睡的不知那个男同胞,还有点汗脚,不过战时的行军床是这样的了,今天你睡了明天我睡,尤其她不好明露身份,天天睡的都基本不是一个床。
所以也不好嫌弃人家,根本没把这当一回事。她说:“怎么了,你嫌窄?”不好晾伤口吗?
这屋里还有三铺床,但都是一样大小的,顾莞现在只想赶紧把他撵上去, “要不,我把那边那个推过来?
不
不不,我睡一个就够了。
谢辞极力保持镇定,点了点头,表示这个就可以了,反正他趴着也占不了太多地方。
明明以前两人一个被窝都不是这样的,但他现在局促得差点同手同脚,转身赶紧往她的床跑去。他一撑趴躺下去,绒毯和床垫还温温的,他把脸埋在枕头上,清晰嗅到她身上的气息,浑身像过电一样心尖战栗了一下,血气上冲耳根当场就红了。
他赶紧趴在枕头上,不敢抬头。
顾莞还殷勤地抖开绒垫,盖在他腰部以下的下半身上, 你冷不冷,要不要盖上身?
其实她觉得最好不要,这里衣是反复洗涤后烫过的,专供伤员用的,反正天也不是很凉,不盖没啥大问题。
谢辞竭力抑制上翘的唇角, 不用不用,我不冷。
那你快睡吧!
顾莞勾唇笑着,瞅着他。
谢辞点点头,连眼尾都发热,他吏不敢抬头了,趴着用力点了点头。等了大约一刻钟,谢辞的呼吸终于变平缓绵长,幸福地睡过去了。顾莞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妈呀,终于搞定了。
顾莞看看天色,妈蛋居然才半下午,也不知能不能顶到天亮?不过不管了,醒了再说。
顾莞睡足一觉,精神抖擞,打了一路谢辞教她的掌法之后,最后索性叫谢云把谢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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