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楚,他大露焦急。
卢信义冷笑: "自己想办法呗。"
愤怒急切到了最后,卢信义心内一片冰凉,侧头看焦急的陈汾,事到如今,他只能竭力去自救。卢信义垂目, "你带上一张空白舆图,去找呼延德。"
卢信义被逼进了穷巷,他没有别的方法,唯一能够摆平这一切的,只有北戎那边适时送回“谍报”,证实那两名将领确实通敌,他的近卫和那名裨将的问题也与他无关。
舆图是最高军事机密,分量杠杠的,如果呼延德能做到,卢信义就把真的北疆舆图给他, "一手交人证物证,一手交图。"
卢信义被逼迫着,最后果然铤而走险了。
谢辞冷冷笑着: “传信给梁芬冯裕,抢先追击北戎王部,届时左右夹击相配合。”这场血战到了最后,谢辞几乎取代了卢信义的帅位。谢氏男儿,威望远非卢信义可比。而他也确实名副其实。
简信传过去之后,梁芬冯裕只是迟疑了片刻,就立即决定遵照谢辞之令行事了。
北戎大军终于被战溃了,北戎王呼延德竭力收拢诸部,他仍不想自马莲道口和归缓北口退出去,仍在顽抗着,双方冲锋至王旗一刹,谢辞最终成功生擒了陈汾。
在消息传回来的一刻。
卢信义一直悬起的心骤一沉,一线生机有多艰难,他不是不知道,但当这最后的侥幸被打破,浑身顷刻注入百丈冰原下的冰芯,连血液牙关都变得冰冻。
他僵立片刻,最终放声大笑起来了。不知是笑自己,还是笑别人。笑声到最后,一收,卢信义推翻了帐内所有东西,最后站在原地: “来人,替我裹伤换甲。”
五月初七,战后的第二日,零星的雨丝纷纷而下,洗涤了大平原上硝烟和浮尘。但雨天天色不好,灰色的雨云在空中弥漫渐散。
才刚傍晚,暮色就已经降临大
地了,星星点点的灯和篝火,重新点亮了魏军主营。顾莞来到谢辞的营帐门前,微笑对谢平点了点头,想了想,最后还是自己敲了敲门柱。
"谢辞?"
她原本不想来的,之前的感情策略因为谢辞血战后的一个殇吻告白彻底崩溃,又觉得很庆幸,大家都没事,反正心情复杂,她还没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办,只是李弈刚才给她传了个口讯过来。
——陈汾一被擒获,一下战场就被押递往冯坤那边去了,动作非常之快,战事未结束明面没有大动作,但卢信义身边的人已经被替换了一个彻底,卢信义经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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