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到压抑。
他低头把信纸一张张折叠好,放回它们原来的封皮里面,把一叠信都弄好之后,谢辞终于小声说: “二嫂,我好像做错了事。”
他忐忑不安,忍不住回头张望顾莞离去的方向,把刚才的事情低声和秦瑛说了一遍。秦瑛忍不住笑了, "不,你没做错,你做得可对了!"
谢辞惊讶抬头,秦瑛凑过去说: “你就当不知道,她答应了,你就顺着囫囵过去。”脚跟站稳了,可千万别往后退。
听到这个,秦瑛是有些讶异,顾莞以前有心仪对象吗?怎么家里都不知道。只不过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意义了,秦瑛手肘搭在谢辞肩膀上,说了一句震撼他整个人的话, "傻小子,解决上一段感情最好的方法就是,用一段新的感情覆盖它。"
谢辞目瞪口呆,竟然是这样的吗?
秦瑛笃定点点头: “你听二嫂的,该凑上去凑上去,该吃醋吃醋,你喜欢她,你就表现出来让她看到!"
"不过先别急,”秦瑛估算了一下, “你起码得先缓几天再说。"等风头过了再说。
到了这个时候,秦瑛心里才是真真切切松了一口气。这样好啊。正事之余,有人有东西牵着谢辞的心神,他身边环绕着这些人事,他心里那条路,才会越走越宽,铁定不会倒回去了。
谢家的男人,个个都是一个样,但从前的他们没有剔骨剥筋的时与机,但愿小四淬火重生,把这条路最终成功走到底。
秦瑛真的很庆幸,他们有顾莞。不然的话,很多
事情她这嫂嫂是根本没法做到的。
两人站在大河边上,谢辞低头望一眼水面的自己,眉宇间的沉郁已悉数退去,如大地般亢实又坚韧一片,
他回首望过山川原野和延绵不绝的大小营帐,视线最后回到顾莞离开的方向。
“嗯。”
缓几天时间,他记住了。
不过这么一缓,就不止几天了。
这个长夜里,一觉酣睡到天明的人没几个。督军行辕内。
气窗和帐门掀起,带着水汽的风拂动罗汉榻上金红锦垫垂绳丝绦。
冯坤斜躺在在靠窗的榻上,翼善冠两侧的金丝微微轻动,他面无表情盯着几点星子,忖度许久,
谢辞确实迄今为止是最合适的人选,没有之一。
他冷冷勾起唇,一双艳丽的丹凤目却毫无笑意。既然这样。
很好。
日子就这么忽忽过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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