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男主,单单他一个人,能在流放家破父亡的情况下,操作复爵,一步步从荒凉的大西北走出来,重返中都,聚拢势力,他当年也才十几岁。
李弈的手段和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他传过一封信,笃定的口吻说已经处理妥当了——宁州那边并没有出现漏洞。
可偏偏就是出事了。
在谢辞带着人押着郑守芳和账册刚刚抵达京畿抵达,还没来得及往中都里给冯坤传信之际。秋阳正炽,残阳如血。
连日急赶小心谨慎一行人都很是疲惫,刚刚摘下竹笠叫小二端茶端饭来,突然外面就安静了。突然死寂,一丝声音都无。
谢辞“啪”一声放下筷子,霍地站起,大门外忽传来脚步声,一种特有的军中行伍人的脚步声,是禁军。
紧接着,一色便装禁军手持雁翎刀出现,最前方一个须发皆白声音尖细面色红润的老太监。
——这人头戴黑色幞头,身穿藏蓝无花纹的棉布圆领袍,但谢辞一眼就认出来了,因为他曾经见过很多次这人到忠勇公府宣旨,玉泉宫御前大总管陆海德。
老皇帝的股肱心腹,最贴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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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海德站在三级台阶上,抬花白的眉直视正中的谢辞,声音又尖又细,听不出喜怒: “谢辞!陛下有召,请罢。
他下巴冲边缘的大箱点了点: “把郑守芳和账册都带上。”秋老虎炎炎,刹那如坠冰窖。
谢辞身后还有秦关陈珞贺元顾莞甚至徐氏母子等等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陆海德带来足够多的人,他喘气很重,僵立良久,庞淮上前,低声道: 谢辞,走吧,陛下召你玉泉宫觐见。
谢辞最终跟着陆海德庞淮进宫觐见了。
这个庞淮,和谢幸相交多年,秦瑛疯一样冲上去抓住他的手臂,她什么都顾不上多说, “季云!为什么,为什么……小四进宫会怎么样?!
庞淮沉默片刻: “我不知道,但陛下确实是召见谢辞,因为郑守芳,也不全是郑守芳。”或许好,或许坏,他也不知道。
他不敢多说,也不敢揣摩圣意,但反正只能说,陛下是私下召见而不是直接下旨让杀了,未必是坏事,但谁也说不准。
庞淮低声说了一句,拉开秦瑛的手,快步出去了。
郑守芳和账册装车,谢辞上的另外一辆车,他最后回头看一眼,夜色里,登上那辆半旧马车,一行人镖局打扮的人,很快消失客店的后门。
顾莞的心凉了半截,秦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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