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学院所认识的同学,以及洁露的旅团战友,他是她第一个比自己年长的朋友。
她记得当时菲尔萨仍未失明,双瞳如天空一般澈蓝。他毫不犹豫就答应护送芙蕾雅回家。
由此两人结下深厚的友谊,甚至菲尔萨答应教导她练习剑术。他姑且能算是她的第一任师父吧。
至此她初次掌握持枪的姿势以及用枪的要诀,被夸赞天赋比一般男孩要高得多。
如今她在挥枪之时多多少少还留有过去的影子。
总而言之,菲尔萨对她来说是一位非常重要的朋友。
所以芙蕾雅更加不明白,他为何会袭击自己的父亲?
这些疑问她想不明白,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为了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离开卧室,到公会的后花园散散心。
这里四周种植着各色药草,在白天的话能看见鲜艳的花色。夜风将浓郁的香味吹入鼻孔,虽然混杂了起来,却依然让人心旷神怡。
芙蕾雅没将药草的种类识别完全,毕竟她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但也不敢乱碰。
夜色中,在路的尽头依稀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惨败乱蓬的头发,以及深灰的旧衣。
芙蕾雅握紧了腰间的枪,有些紧张,来到菲尔萨身后。
他直至此时才发觉到她靠近过来的气息。
似乎花园中芳香浓郁,几乎要麻痹掉灵敏的魔力触觉。
“这里别无旁人,你应该可以说出真相了吧。我不相信所谓的魔血暴走,为什么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会,偏偏和我父亲在一起的时候才会?”
菲尔萨没有搭话,这回他连道歉都没有。
“我明白了。”芙蕾雅如此断言着,又走近两步,想确认他此刻有何表情,“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干的对吧?到底是谁?”
“不是。”他转过身,沉默片刻,答道:“听闻过爱尔兰是殿下与奥古斯登王有着关系……”
“骗人!”她厉声打断:“那个时候,王还未身临大陆!你怎么可能知道?”
“……”
“你真是太笨了,编个好听点的谎话都不会吗?既然你不说,”芙蕾雅抽出身后的短枪,紫光闪耀,放出了作战的魔息,“接着昨晚未完的战斗,再比试一次看看!你要是输了,就一定要给我说出缘由!”
她不等菲尔萨答应,便擅自如此决定,提枪即将袭来。她并非在开玩笑。他无奈地退后几步,直至无路可走。
就在他也即将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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