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你往那边走。”
“那你要我往哪儿?”难不成从路边断崖跳下去?
花辞镜朝我招招手,示意我再走得进一些,花辞镜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锦帕,甩甩抖开,平平整整地铺在我的背上。
“当然是跟着我走了。”很理所当然的语气。
然后,他就……一屁股骑到了我的背上。
我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四腿一软差点趴在地上。
花辞镜吹了吹我的头,手扶在我的脑袋上稳住身体,不满地抱怨:“叫你滚还真滚,真脏。”
我在心里捶胸呐喊,我是母的啊母的啊母的啊!嗷嗷嗷!
(三)
我被花辞镜骑了一天半,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到达了城郊外的一家茶馆。
花辞镜进去喝茶了,我被一根麻绳拴在门口的大树底下。
不是跑不掉,我虽然没用,但牙口还是好的。
我是不敢跑了。一天下来,我装过可爱,装过柔弱,发过飙,发过羊痫风,最终结果就是又被抽了一顿。
趴着很无聊,四下张望,发现有个屁股破了个洞的小二在二楼抱着茶壶扶着窗沿偷看我。
我站起来,看向他,舔舔嘴巴,有点渴了:“吼吼吼吼吼(给我来碗水)——”
小二的理解“吼吼吼吼吼”为“我要宰了你”。
小二哭了,然后就跑掉了。
花辞镜不让我变成人形,也不让我讲人话。
这个死变态!
花辞镜从隔壁窗口探出身来,随手扔了一包东西下来。
用爪子把外面的油纸划拉开来,是一块水煮牛肉。
牛肉很香,我很饿。
就吃一点点,应该没关系吧,我咬下一个小角落。
呜呜呜……还想吃。舔一下下,再咬一点点,再舔一下下,再咬一点点。
当舔到第十八下的时候花辞镜从门口走出来,花辞镜看着还剩下大半的牛肉,解开系在树上的绳子,在众人恐惧、惊叹、羡慕的目光中,我又被他骑了。
从刚才开始花辞镜就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一路上没讲一句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花辞镜很重,我很累,肚子还是饿。
路上碰到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瞎子,一个瘸子,除了瞎子其他人都跑了,瞎子还摸了我一下。
人好像越来越多了。
花辞镜突然从我背上跳下来,把还想再摸我一把的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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