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太多的不确定性了，太多太多不能用理
智的人思绪来考量的人了。
人这种生物，只要跟感情搭上边，就开始变得不可预测，就开始变得不像自己，当一切不再可以以寻常之心来预测的时候，就是这个世界伊始变换的寻机。
杜泽明不知道自己刚才一时兴趣说出的那句话有没有点作用，毕竟从于漾这模棱两可的答复之中也听不出来什么，虽说近来于漾心中筑起的防备墙已经松动不少，但是她长久以来说话和思绪的惯用还是帮助了她。
即使于漾在杜泽明那时就已经有了足以让人攻破的弱点，但是那弱点还是不太容易被找到的。不过杜泽明倒也是不着急，这种事情毕竟也是急不来的，太过于激进反而容易暴露自己的目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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