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想,咱们之前那些梁子算什么呢?我非得让他那么做,他为讨我欢心做得太绝,以至于惹怒连二爷出手……”
“傅言礼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供出你的名字,钟伶,你又为他做过什么呢?”
“我看着他去死……”
钟伶疯狂地扇打起自己的脸颊,她甚至贿赂狱警,让傅言礼在里面多遭些罪,好尽快死去永绝后患。
“你们俩是同一个村的?”
“对啊,是俄城周边的王家堡。小时候家里穷,我被卖给戏班子学戏,他则去给有钱人家的少爷当佣人。”
钟伶想起她和傅言礼离别的那个寒冷清晨,他跟她发誓,无论她走到哪里,有一天他都能找到她。
时过境迁,两个人总算在滦城重逢。
傅言礼不在意她辗转于多个男人身边,清楚那些都是她逼不得已而为,只要他变得足够强,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回到他身边。
“你们两个最开心的时候,应是樊铮把顾家老宅借给傅言礼,你们俩在此厮混的那段日子吧?”
“那个春节,我们俩一起度过,在这几间屋里疯狂……”钟伶欲言又止,因为余光瞟见了顾青松。
曲碧茜不再像之前那样歇斯底里,她累了、倦了、没有力气了。
枉她恨了顾青黛这么久,直到这时才知一切都是钟伶在背后捣的鬼。
是钟伶让傅言礼对自己犯下的那些恶,是钟伶在自己那么悲惨的情况下,又回过头来挑唆自己继续对付顾青黛。
她就像个傻子一样被利用了一次又一次,这一世就这样被毁掉。
她该去恨钟伶、恨傅言礼,可最该恨得难道不是她自己吗?
所有圈套俱是她奋不顾身往里跳,顾青黛在旁多少次相劝、搭救,她有认真听进去过吗?
“咱们三人也算对峙一番,你们俩之间的矛盾我也爱莫能助,能做的我都已经做尽。”
顾青黛分别看了看钟伶和曲碧茜,觉得现在才算把所有的疙瘩全部划破。
“对不起,曲碧茜。”钟伶总算发自肺腑地给曲碧茜道了歉。
曲碧茜冷冷笑之,“也是我自作自受。”
二人不约而同瞅向顾青黛,“傅言礼真的还活着吗?”
顾青黛哪能确定这件事,她只是为诈出钟伶的实话,但直觉告诉自己,傅言礼一定还活着。
“活着,因为没人见到他的尸体。”顾青黛给出自己的判断。
二人都有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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