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上面的镜子整了整刚穿好的衣服,接着将柜门的另一侧拉开。旁边的柜子里有一具尸体被塞在这狭长的空间里,这是一具女人的尸体,她身上的衣服只剩下单薄的睡衣,而脖子处却有一道细细地勒痕。勒痕不深,让这个女人死亡的原因是窒息。
望着尸体那惨白的脸,以及她脖子上好像艺术品一样的勒痕,高宁宁的嘴角微微上扬,对自己的这一杰作颇为满意。
她又从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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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出一套盒子,打开之后拿出里面的易容工具开始对着镜子化妆起来。
高宁宁一边打理着自己的妆容,一边时不时地朝柜子里的尸体望上几眼。不多时,一张新的面孔便出现在了镜子当中。
高宁宁对照着尸体的样貌观察了下镜子里的自己,见两者除了在脸色的苍白程度上有些差别之外其他地方别无二致,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把摆放尸体的柜门重新关上,里面的尸体今天还来不及处理。这个倒霉的女人也是‘清凉里’的一个风尘女子,她叫裴恩惠,是一个蒲甘人。
高宁宁整理好这些之后,又将先前脱在地上的防水服和头套等东西收了起来。脚踝上的两枚金属戒指被一根黑色的细绳串联在一起,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高宁宁低头看了看系在脚踝上的饰物,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双女人的袜子套在脚上,将系在黑线上的两枚戒指包了进去。
先前因为脱防水服而沾在地上的水渍也被高宁宁拿毛巾给擦拭干净,做好这一切之后,她又沉下心来想了想,确认没有什么疏漏的地方,这才回到床上躺了下来,将被子盖到身上。
被窝里早已经没有了热度, 因为曾经躺在里面的人现在已经失去了生机并且被塞进了衣柜里面。如今躺在床上的女人不但借用了这间房子前主人的容貌,接下来还准备借用她的身份。
不知道过了多久,高宁宁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外面有人在用蒲甘语朝里面喊道,“恩惠,你好点了吗,要不要下来一起吃饭?”
高宁宁也用蒲甘话应道,“我有点不舒服,想继续躺一会,艺珍,你能帮我把饭送过来吗?”
高宁宁对裴恩惠声音很熟悉,而且也模仿得很像,门外那个被称作艺珍的女人甚至没有听出任何异样。
“好吧,那我下去给你拿饭上来,然后再给你送些药来。老板说了这几天我们都休息一下,那个顾队长成天对我们虎视眈眈,老板怕对方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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