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小,但是黎白听得真真切切的,他不由地心下一惊,因为这句话是那么耳熟,可是这一会儿任凭他搜肠刮肚也想不起来。
随后,这群夜幕降临前还在殊死厮杀的士兵们在同一个屋檐下同床共眠,黎白并没有喝多少酒,怎知这克莱姆不胜酒力,竟然晕乎乎地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面前出现一个人影,似乎正是这间小屋的主人。
“白黎……是你吧?我能认出你的神识,你蹚了这趟浑水,从今以后咱俩便势不两立了。”
黎白挣扎着,试图从梦中清醒起来。
那个声音不依不饶,他紧紧地贴了过来:“既然你偏要做只待宰的羔羊,那我何不成人之美,哈哈哈。”
黎白知道自己身陷险境,眼见身体无法挣脱,便闭上眼睛,竭力让自己睡着,一旦进入睡梦中,他的神识与感知便能脱离宿主的身体。
“别做梦了,睁开眼睛看看。”猎人笑了起来,黎白眼皮越来越沉,朦胧间看到一只飞速旋转的执事陀螺,“跟你的记忆说再见吧。”
这时一群金鱼争先恐后地游到了黎白大脑里,黎白知道对方要删除自己的记忆,紧要关头他破釜沉舟,彻底放松了自己的神经,终于进入了梦境里,让自己的感知从1944年的克莱姆的身体里离开。
黎白的眼睛甫一睁开,顿感头痛欲裂,一双大眼睛几乎与他脸贴脸地瞪着自己,不禁微微一怔。
“小白,你终于醒了。”夜笙歌一手拿着禹刑,一手握着一支钢笔。
黎白揉了揉脑袋,眼角的余光刚好瞥见身旁的镜子,发现镜子里的自己跟以往不太一样,仔细一看原来是他的嘴边被画满了胡须,转过不言不语地头看着夜笙歌。
“我以为你不会醒来了。”夜笙歌说完又满不在乎地说补上一句:“挺好看。”
龙汩扑哧一笑:“别闹了,夜笙歌还是这么幼稚……其实他是怕你的感知离开太久,身体失去知觉。”后面一句是解释给黎白听的。
“我愿替众受诸苦,灾难降世罪我担。”黎白脱口而出,他不屑与夜笙歌一般计较,此时唯一的担心是自己的记忆,他不确定自己的意识在克莱姆的身体里受到损伤会不会真的伤及他本人的记忆。
“什么意思?”龙汩问道。
“等等,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夜笙歌拍了拍脑门。
“你看见大师了吗?”龙汩问黎白。
“看见了……我看不出他的样子,但是我能确定他是执事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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