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这也是两人见面这么久，他第一次看到燕长空色变。
这个问题显然是有点尖锐了。
燕长空的脸色很快便恢复如常：“小牛，说实话，我没想到你会问这个问题。我也很想跟你解释。不过，现在让你知道这些，对你并非是好事。我可以破例，让你把这个事情跳过去，让你再问两个问题，如何？”
“......”
李平安没想到燕长空居然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不过，在燕长空刚才思虑的某个瞬间，李平安清晰的看到，他有一瞬的失神。
甚至周身气息都是有微微不稳的预兆。
这个问题，绝对是触及到了核心的机密。
不过燕长空已经发了话，李平安肯定不会再在这种问题纠结，思虑片刻，接连抛出了两个问题。
“燕前辈，无敌孔雀王到底有多强？”
“假如，我只是说假如，假如您与无敌孔雀王交手，有着多少的胜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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