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跪着生的!”
张癞子从地上爬起,对苏逍行了个兵士礼:“标下,左先锋营伍长张松,拜见少将军!”
苏逍仔细打量着张松,在记忆中一番搜索,隐约想起当年苏家军中好像确实有这号人。
只是,时间太久了,加上张松只是个伍长,当年在军中时苏逍与他接触的机会不多,记忆难免还是有些模糊。
当年的苏家军战绩彪炳,每个兵士都是英姿挺拔,威猛无比!可眼前的张松衣衫褴褛,一条腿还瘸了,浑身脏兮兮的,跟乞丐没什么两样。
“你怎会……变成这样?”
苏逍看着张松,实在难以想象他当年竟是苏家军中的一员,没来由的一阵心酸。
张松叹了口气:“此事……说来话长。”
“我本就是遗州人。当年苏家军解散后,我便回来了这,可父母都已去世,我自己也找不到营生。”
当年,苏家军曾与南疆异族在残阳谷爆发过一场大战。那一战,三万苏家军面对十万南疆军队,战况极其惨烈!
虽然最终,苏家军击退了南疆军队,使南疆元气大伤,但苏家军也是伤亡惨重,十不存一!之后还被解散,苏父也成了手下没有兵卒的光杆将军。
苏逍闻言诧异:“你既是遗州本地人,家中无宅吗?还有,朝廷不是有给你们这些退伍的兵士下发抚恤的吗?”
张松却是苦笑着摇摇头:“朝廷确实发了。”
“但是,这里的知府却扣下了那抚恤,我半个子都没收到。”
“不仅是我,还有好些阵亡的同僚,他们的抚恤也全都进了知府的口袋。而我们这些人的祖宅,早在我们参军时,被那知府趁着家中无人全强占了去。”
“我曾去上门讨要抚恤和宅子,结果……却被打了出来。”
“我这条腿,也是在那时候被打断的。”
苏逍听闻,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一旁的陈青山更是忍不住咬牙。
“你们可都是为国尽忠的有功之人,此地知府竟敢在你们身上吸血?!”
“真是他妈的王八蛋!”
不管中原四国,哪怕是域外之地,对为国奉献过的老兵都是相当尊重的。遗州知府竟敢强占这些人的抚恤和家宅,岂能让人不愤怒!
张松长叹一口气:“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放弃,还准备去告御状。”
“但是后来……”
“苏老将军……又出了那样的事,我们这些曾经跟在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