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当年苏老将军之事是冤案,苏卿更不是什么贼子!”
“他是忠良之后!”
闻言,弥贵妃不屑一嗤:“什么忠良,没有明发的谕旨重审十年前的案子,没有朝廷的通告,他苏家就永远是国贼!”
太子眸色骤冷:“重审的旨意……”
“父皇,迟早都会发的。”
看太子那认真的模样,弥贵妃眸色一震。
“你?!你想挟制国主和朝廷?!”
“你以为你是谁?真把自己当太子了!”
太子冷笑:“贵妃娘娘何出此言?”
“孤若不是太子,谁是?”
“安王吗?”
看着太子冷厉的笑容,又被他的目光盯着,弥贵妃竟是心绪巨颤,不敢再接话,脚下也不自觉后退了两步。
“贵妃娘娘,若是想让安王坐孤的位置……”
太子双眸微眯,不屑道:“那就,尽管想吧。”
“孤对你们母子的白日梦,毫无兴趣!”
说完,太子冷声冲着外面唤道:“高公公。”
“把东西还给贵妃娘娘。”
四国演武上跟着太子的老太监快步而来,手中捧着一个青花瓷枕头,放在了弥贵妃寝宫的桌上。
随后,又立刻退了出去。
太子冷声:“孤八岁那年,母后去世。”
“之后,便是贵妃娘娘照顾孤长大。”
说到“照顾”二字时,太子特意加重了语气。
“我记得,这枕头,便是母后去世不久后,贵妃娘娘赠予孤的。”
“但它太硬了,孤睡得不舒服。今日便还给贵妃娘娘。”
说完,太子甚至没再行礼,拂袖转身。
“若无他事,孤便告退了。”
太子头也不回地离开。
弥贵妃盯着他那倨傲的背影,却是气急,紧紧咬牙。
“你——你这贱种!”
弥贵妃怒骂着,冲去抓起那青花瓷枕,猛地一下砸在地上。
瓷枕瞬间化为碎片!
而在里面,竟流出不少银色的液体,还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竟是水银!
弥贵妃喘着粗气:“这贱种……早就发现了吗?”
这枕头是弥贵妃给年少时的太子的,为了让太子会用,还把他原来的枕头丢了。
原本弥贵妃就很奇怪,瓷枕中暗藏水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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