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这个年纪的朝气。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一样,警告着秦越,上前一步,便是生死搏杀。
他的手上,那根秦越再熟悉不过的钢管,让秦越忍不住掏出烟来。拿出一根,然后将整包,丢丢给了过去的自己。
也不管对方是否接受,秦越自顾自的点燃了烟,还是熟悉的味道。连那根钢管都能具象出来的话,这个幻境,是源于自己吗?
秦越微微一笑,看着他接住烟盒,仿佛照镜子一样,用离火点燃了烟。
能够模仿离火,却不能模仿光辉权杖吗?
既然是自己的本命神器的话,为什么‘自己’却用不出来呐?
好多为题堆叠在秦越的脑海里,现在,大概还有一根烟的时间来思考。但是,以自己的性格,这个时间似乎取决对方。
秦越开口道:“你是谁?”
对方没有回答,秦越继续问道:“这里,可不是你要保护的地方?”
对方冰冷的看了秦越一眼,抖掉烟灰,握紧了钢管,“那种地方,从一开始就不存在。那里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给自己套上的枷锁,向别人摇尾乞怜的地方而已。”
秦越悠悠吐出一口烟,心里有了答案。
“心魔?”
对方露出一个嗜血的微笑,丢掉了烟。
“你这样活着,不累吗?以你现在的能力,为什么非要为了一群不相干的人奔波,不是吗?你看看,这四周的人,你连一丝怜悯都没有,不是吗?你还真是冷血吗?”
秦越扫视了一圈周围,除了村长,还有王大根和张翠花,这些秦越比较熟悉一点的人。还有一些,秦越从未见过的年轻人
随着心魔的话,他们也活了过来,不断的埋怨着秦越。华夏悠久的历史,赋予了他们丰富的词汇,他们有谩骂的、哭诉的、诅咒的,恶毒的语言不断的传入秦越的耳中。
秦越却不屑的掏了掏耳朵,像看个笑话一样的看着心魔,笑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我觉得舒坦了很多。这些人的生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心魔握紧钢管,悲愤道:“你难道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你看看这些人,是你害死了他们。”
随着心魔的话,村民都朝着秦越扑了过来。老迈的村长,活着的时候都要拄拐杖,没想到现在跑这么快。
他第一个跑到秦越身边,抡圆了拐杖,带着呼啸的风声,敲向秦越的后脑。秦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任由拐杖击中自己后脑,然后从额头前穿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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