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德义,也猜出了二老的良苦用心,但是他怕林娇冉当真啊!
特别是林娇冉审视完之后,还说了声‘还行’。
他彻底不淡定了,走到了秦越身边,伸出手道:“李居正。”
秦越也通报了自己的性命,与他握了握手。他并没有乘机刁难秦越,他来的时候,秦越身上的法力波动早已平息了下来,他也不清楚秦越的具体实力。
但是秦越的年龄毕竟比起他来要小上很多,以李居正的年龄和实力,也算的上天骄。按照一般的常识,就算秦越与他一样,在这个年龄,实力也不过先天五六阶左右。
如果他想和秦越先比试一番力量的话,秦越不介意教他做人。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让秦越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对于撮合他们两,心里也有了一点情愿的味道,而不单单是两位君皇,要求他这样做。
两人松开手之后,秦越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这个季节,这个节日。我可是白学家,我能搞定。”
“白学?”李居正一脸蒙逼道:“那是什么学说吗?”
秦越思考了一番,揽过他的肩膀,给他低身解释道:“你听过一句话吗?‘是我,是我先,明明都是我先来的……接吻也好,拥抱也好,还是喜欢上那家伙也好。’你放心在第三者插足领域,我是理论方面的专家。”
李居正看秦越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脑子抱恙的残障人士。
“你这么说我心里更慌了好吗?”
秦越再度拍拍他的肩头,示意他放心。显然他不是这样轻易就能安抚下来的,秦越扬手接住了一片雪花。
悠悠吟唱到一段心中的‘圣经’:“对面酒桶一直进我野区,下路一直叫我去,我怎么……”
秦越重重的拍了一下林居正的肩膀,“抱歉,圣经背错了。”
在李居正逐渐怪异的眼神中,秦越再度接住一片雪花道:“晨意微寒秋渐深,侧伴无事俏佳人,梦里不觉秋已深,余情岂是为他人。”
李居正细细的品味着秦越这首诗,看向秦越的眼神从神经病,逐渐演变成了变态渣男。
秦越走到了林娇冉面前,开启了戏精模式。开口大声说道:“林小姐,不知道你对于自己的丈夫,有什么标准吗?比如,向我这样的。”
林娇冉捧着秦池帆的小脸,摇动了秦池帆的头。
“抱歉,我对年纪比我小的男孩子没什么兴趣。”
“是吗?”秦越挠挠头,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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