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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十二岁那年也是这么说的,现在你已经二十二了,思雅明年也成年了。这要放在以前,这婚三年前就该结了,我现在都能抱上孙子了。老爷子心情不好就来骂我,你让我骂谁去。”
樊思雅抱着托盘,低下了羞红的俏脸,不安的玩弄着衣角。
项魃无赖道:“那你骂我好了,反正又不会掉块肉。”
项伯父拿出了手机,项魃瞬间就怂了:“爸你干什么?”
项伯父拿着手机,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让你爷爷也听听,以后让他直接骂你,省的让我夹在中间难做。”
项魃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低下了头,似乎在坐着剧烈的心理挣扎。
秦越都想不通,这么好的事情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作为眼前局面的始作俑者,秦越不紧不慢的端起了茶杯,没心没肺的喝了一口。再次感叹道:“好茶,你到底是有哪方面不满意啊!”
项魃将整齐的头发薅得乱糟糟的:“你个和尚懂什么,我一直把她当妹妹,根本没这么想过。”
秦越打了个响指:“处男。”
项魃恼羞成怒:“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那边那个不也是吗?”
苍羽灵可以说是躺着也中枪,无辜的看了一眼项魃,埋怨道:“为什么扯到我身上来了,我今年回去就要结婚了,和你们有着本质的区别。”
秦越指着苍羽灵:“你看看人家,禽兽到连师妹都下手了,反正又不是亲妹,你就不能向他学学。”
“喂!”苍羽灵显然有些不满秦越的言论:“别说得我好像人渣一样,我可是为了师妹,守身如玉了二十几年。”
项魃在这样一番说词之下,仍旧丝毫不为所动,连秦越都有些配股。
这孩子别是修炼的时候伤到了识海,这么直男,和权涯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秦越灵光一闪 ,想到了一个主意。
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拍了一下项魃的肩膀,开始为他‘说话’:“伯父,我觉得这事,也不全是项魃的问题。”
对于秦越的临时‘叛变’,项伯父挑眉问道:“哦,那你说一说,问题出在哪?”
“定位没找准啊!”秦越痛心疾首道:“如果处于妹妹这个身份,做的自然是妹妹该做的事。也怪不得项魃会这么抗拒,你说呐,你也不能逼他,不是他的错。”
项魃觉得秦越的话似乎没什么问题,不管怎么解读,都是在为他解围。不禁将手拍在了他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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