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回响，也与虚空中一道身影不断重叠。
“此前吗？”
“不，是虚空中，那个酒馆！”
“是他！”
凯瑟琳的话让欧灵也回想到了一些事情，他较之凯瑟琳更熟悉虚空酒馆中那个存在。
从弱小不堪进化，对方已经成为了顶尖高手，还在虚空中拥有奇特的力量。
在对方玩一玩的建议下，他几乎将老命都差点搭了进去。
两者的形象没有任何相似，但气质、行为、话语则有着隐约类似的相同。
“若他是那位存在，我们……”
欧灵一颗心已经沉了下去。
不朽力量便是他们的底牌，当这道底牌被破，他们同样会死。
或许就像罗尼斯那样。
想到罗尼斯，欧灵顿时看向了凯瑟琳，对方眼中的光华并无多少区别。
“大主教……”
“或许回不来了。”
“还有时光沙漏。”
“那些异人该死，罗兰德也不能白白牺牲了性命，只可恨我们力量不足，难以反抗。”
“最后的赢家或许是我们呢。”
……
两人低声秘议之时，有了一些猜测。
这让两人的脸上有了一些异样的光彩，甚至有着一丝忐忑与不安，紧紧盯着高空之上。
在那儿，云中城中依旧传出点点圣歌嘹亮的声响。
这是孕育天使之处。
狂信徒们在这儿完成了蜕变。
这也是接引神谕之处。
光明之神便是在那儿显出神迹。
两人凝望之时，只见数个六翼天使身体在高空中坠下，随即又化成了白色的晶芒碎片，在夜空中飘荡落下。
云中城的大战已经开始了。
这场大战来的快，结束的也快。
只是数十秒，凯瑟琳就见到了高空中无数点点光芒四处飘荡。
“他们成功了！”
“那我们就摆脱教会控制……”
凯瑟琳刚和欧灵低议一声，随即便见那光亮的云中城中一团黑烟升空。
黑色的夜幕之中，彷佛更浓更暗的黑色显现了出来。
一切彷佛就像黑暗天幕。
高空中，这种黑暗的天幕随流而下，开始四处飘荡起来。
凯瑟琳在四溢的黑色中觉察到了一种让她心惊肉跳的大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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