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减轻——
任菲菲探出脑袋,让寒风肆意的吹拂自己的头发,让寒风肆意地吹着自己的脸蛋,让寒风那样刺入自己的骨髓,让寒风吹得自己睁不开眼睛,她还伸出了手,她用手掌的温度来对抗寒冷的天气,她要呼吸空气,她要呼出那种热气来换取一口口凉凉的气息,然后在空中散发着雾气,这个女孩子,此时此刻才感觉到了人还是活着的。
因为感觉到呢,脸上会痛,感觉到眼睛睁不开,感觉到一股寒意刺入的骨髓,感觉到骨头里冰冷的……
任菲菲疯子一样,让冷风吹拂自己,完了之后,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又缩回来车里,立马哆嗦着身体,跺着脚,拍着手,然后大喊大叫起来,立马将车窗关上了,嘴里老是叫着冷死人死人的,这种鬼天气什么时候可以过去?!
冬天也太长了吧!
这种城市也这么冷吗?
这个世界上要不要有活人呢!
都死了去了都死了好了,反正也是这么冷,这个冷天怎么一下子就过去不了呢!
这个城市也是的,明明是工业城市,明明是那么高的温度,却有如此的冷?
今年到底怎么了?
查萧玉一边开着车,一边听着老板在后面啰哩八唆,其实这等啰哩八唆还挺有趣,听着听着,这个男孩子居然觉得很好笑,居然哈哈地笑了起来。不过就笑了几声,立马又刹车了,立马就停止的笑声,因为这个男孩子发现,今天真的不适合笑,所有的开心与不开心,今天都应该不开心。
因为现在是去墓地,因为今天是老板爸爸的祭日,不可以这样的,不可以放纵地笑,不可以开心,因为忌日就应该怀着一份诚挚的心,因为忌日都应该让自己痛苦,至少心里应该记住不该死的人。
“查萧玉,你怎么了?你想笑就笑呀,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明明很开心,你明明很想笑,但是你笑一下对吗?要坚持绷着脸,这是为什么?你觉得不能笑吗?今天是我爸爸的祭日,你怎么不可以笑?你又不是我爸爸的什么人,你怎么不能笑?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你为什么不能笑?我觉得你这个人也是想多了,我去给我爸爸扫墓,我去祭奠我的爸爸,我爸爸的祭日,我应该相信我应该诚心,你在那里装什么样子?我最讨厌这些人装了,你开心的时候就应该开心,痛苦的时候就应该痛苦,我觉得像你这个样子不应该伤心过吧?哦!对了对了!你的父母是怎么死的?”
我的父母?
“嘎——”
查萧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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