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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之间，告诉副总裁，自己就是副总裁约见的客户。
然后忽然之间，又告诉副总裁，自己就是副总裁的老板。
这是什么意思？
关键的是这个所谓的老板，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哪里得罪了这个女人？
很久没有跟这个女人联系。
也很久没有和这个女人搭讪关系。
也很久没有和这个女人合作过。
那么什么意思？
查流域感觉到自己的脑子有些嗡嗡作响。
接下来就感觉到自己的脑壳有些疼痛。
他发现，最近工作压力，实在是太大。
天天被这个老板，催着要拿下这个客户。
但是到头来这个客户并不是客户，这个客户就是老板。
现在才发现那个老板，也并不是老板！
不不不，老板还是老板。
只不过老板变成了这个老情人。
老情人吗？
副总裁想到这里的时候，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之后又哈哈大笑起来，像一个疯子一样坐在地上。
完了之后，副总裁将头部埋进膝盖里，猛地一下眼泪流了下来。
我不该来来到这边土地，我来这里！
查流域来到了阿姆斯特丹这边土地，具体地说是回到了阿姆斯特丹这边土地，他想回到这里，巡回自己的梦想。
查流域想像以前一样，在房地产行业做得风生水起。
查流域想恢复之前的一些商业上的地位。
他想回到从前平静的生活当中。
他也想回到优越的生活当中。
但是现在回来了，一切都改变了。
老板已经换人。
以前的老板哪里去了？
难道联系的这些老板，所有的都是假的吗？
难道联系公司这些高层，答应得这么爽快，都是假的吗？
也对！
好久没回来了，为什么公司的高层都答应得那么爽快？
副总裁似乎一下子明白了。
原来都是这个女人操作的。
现在都是个女人在搞鬼。
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当我一无所有的时候，当我最落魄的时候，当我工作了也没有的时候，这个女人想整死我吗？
副总裁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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