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死神正在前面等着他。刚走了一百余步之后,他逐渐已调整了过来,虽然依旧心情沮丧,但是状态要好了一些。
离自己军营越来越近了,还有百十来步,便能回到军中。这个距离城上的守军,是已经无法将他射杀了。
终于捡了一条命回来,这时候从自己大营之内又奔出三名暴熊重骑,急速向他奔来。
这三个同袍他们是来接我的,回去之后,我一定要脱下这一身铠甲,从此做一个安守本分的牧民,好好的和家人过日子!
这名暴熊重骑,看着奔来的三个同袍,劫后余生的幸福,让他不由脸上露出了微笑。
可是他脸上的微笑,迅速就凝固在了脸上。
他们手中拎的是什么?怎么是专门对付重甲的链锤?他们目中,怎么不再是战友之间的情意,而是狰狞的杀意!
三名铁甲重骑迅速在他眼中放大,随即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直奔他的眼前。自从看到战友眼中那狰狞的杀意,他已经呆在那里。
他不明白,这些战友是要杀谁?难道是自己吗?
“砰”的一声,耳膜中传来了重物击打自己头部的声音,还有骨骼的破碎声,这是他最后听到的声音。
在练锤击中那名暴熊重骑的头部之后,暴熊重骑已被这一记,狠狠的击飞了出去,整个头部被砸的塌陷,已经不成人形!
这名暴熊重骑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敌军没有杀死自己?而自己的同袍却要杀死自己?!
他的尸体呈一个抛物线,重重地落在了草地上,激起一片尘埃。
那三名暴熊重骑转了一个圈,又将手中链锤甩出,缠住这名暴熊重骑的脚踝,将他拖了回来。
所有的叛军士兵都不明白,为什么要将这名唯一逃回来的暴熊重骑杀死?
当看到三名重骑,将这具尸体拖回到叛军阵前的时候。
德布板着脸骑着马,来到那名暴熊重骑的尸体前,先看了一眼。然后用手中的马鞭,向所有肃立的叛军士兵一指,厉声说道:“草原上的男儿只有站着生,哪有跪着死!?他居然在土城之下,跪在那里,向那些守军士兵乞命!他已丢尽了咱们草原人的脸!所以他必须得死!只有死!才能洗刷他自己带来的耻辱!所有人听好了!再有象他这般向敌军跪地乞降者!立杀无赦!”
所有的叛军士兵都吓得悚然一惊,战败被俘乃是经常之事!除了与外部草原征战之时,很少有人会投降以外,本部族内如果有部族争端,两族发生争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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