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里文胜帝忽然就做了个恍然的神色,与老首辅商量道:“这次巡考官要不要让滕骁试上一试?”
还自思量着这位天子爷想法的滕无疾闻言一愣,心口窝子里是“嗵嗵嗵”几声连他自己都能听见的蹦跳。
好似春闱,是许多寒门士子考取功名换前途的唯一途径,就好像是武将戍守边疆杀敌咱人头一般换取战功往上爬,只是现今这般太平盛世,武官没得多少机会,好比于文官,政通人和,一切都在按着前人铺好的路子循序渐进,要不然这位首辅大人怎就能在散骑常侍的位子上一呆十几年,没得一丝一毫能让人说道的地方?
而春闱,便是文官为数不多能积攒业绩的途径。
一年一次的春闱,为朝堂输送着为数不多的人才,出题官、主考官这都会由朝中大员担当,这群人可是混到这把年纪也不求再有什么上升的官职,也就是按部就班的做着“分内”事。
至于底下的十二名巡考官,则是由那些个五六品小官担当。
这便是升职的门道。
官场水深,讲究四个字,门生故吏。
就像是江湖里所谓的朋友多了路好走,官场之中亦如是。只有势力越大,根基才最稳,自然能让那些权贵显贵青眼相加。
每年春闱,那些个想要一跃龙门来自五湖四海的寒门,本就是家底子薄,眼下遇到这种和朝中大员直接接触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肯定想着法子的请见京官,称之为干谒。
诚然,一品二品的官员想到不要想,这些个封疆大吏眼眶子高的很,别说这些每年进京赶考的举子,怕是官秩低一些的也都不放眼里。
而这些个为了翻身且还没有门路的举子干谒的,大部分还就是那些巨宦未放在眼里四五品官员。
而四五品官员则是慢慢积攒着门生,发展着自身势力及实力,不也是同样的以图得到自己顶头上司的青睐。
这便像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一般,层层递进,环环相扣。
自然,如此心知肚明的好事,那些五六品的官员哪一个不是挤破了脑袋的去抢,可又怎会那么简单?到最后还不仍是皇帝朱笔一批才行?
所谓的袍泽举荐一说,也不过是形式罢了。
显然文胜帝这句话潜在的意思,自然是对这老首辅的儿子提拔一番,这若是听不出来内里意思,那可就真是白活了。
滕无疾跪得瓷实,“谢圣上提拔之恩。”
这一次的跪拜可谓是心诚意满,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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