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迩笑道,“这也是别人告知我的,和老头子没关系,和我爹有点牵扯。”
见夜遐迩说的含糊其辞,贺青山再度忍不住想要追问,显然已经早有预料的夜遐迩道:“你也别想知晓是谁告知我的,这人是谁我是绝对不能说。”
见夜遐迩不似作假,贺青山只能按下心中好奇,又问道:“说说看,你这首反诗怎么才能逼宫。”
对于贺青山如此毫不掩饰的“称谓”,夜遐迩笑道:“都说了是你想的太多,这怎么会是反诗,这明明是仙源杏坛的举子赞美家乡的新韵诗。”
自然不相信的贺青山眼中露出鄙夷,“鬼才信。”
夜遐迩笑道:“如你这般通过五行之法来理解这首新韵恐怕也就是少数,这事说给那些个进京赶考的举子们听得,毕竟杏花杏树,任谁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读书人心中的圣地,仙源杏坛,可没有谁会去寻思什么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之类的阴阳之法,即便是有,也是要到事情发酵到一定程度,一些个有心人才会站出来博人眼球似的大放厥词,把这个其实根本没什么用的韵诗往五行一说上靠拢。
“这首诗无外乎就是要让一种举子有感而发产生共情,要知道,杏坛延伸出来的所有与杏相关的东西,对于那些个读书人而言,可都是罪不可触碰的逆鳞。不过这也只是我计划中最最无关紧要的一环,只不过是想着能在最后将问题扩大化。”
见夜遐迩言止于此,贺青山问道:“所以,怎么做?”
夜遐迩抿嘴不语,再度卖起了关子,故作高深。
“咚咚咚。”
乍起的敲门声打断屋中接下来的对话,院子角落里的花斑豹子终于懒散地睁开那双锐利双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动也不动地盯瞧着那扇木门。
仍是一短两长的敲门声,敲门人也是谨慎,在第二次敲门后紧接着就轻声道:“日出东南到山下,凤落鸡窝变一家。”
分明是叫花子都会唱几句的落离莲。
“是我帮中兄弟。”
贺青山告知一声,小茶早已过去开门。
来人并不是叫花打扮,一身锦衣更像是个富家翁,身材也是臃肿,若不是认得,真的很难将其与丐帮联系到一块。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丐帮在京城一带的负责人,安不宜。此人可是本事通天,据说是丐帮有史以来第一个要饭要成富贵人家的叫花子,为人圆滑颇善逢迎,为人处事老于世故,那贺猷便是敲他有这份大才才会将京城一带数百名叫花子交由他管理调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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