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猜测,却也是不言而喻,岳白雉甚是不解道:“朝廷开出暗花动用江湖上的刺客做事,这若是传出去,可就真是贻笑大方。”
夜三更嗤笑一声,道:“朝廷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百年前武建帝立国,情报网不甚成熟,不就是暗中交结丐帮,才在最初的几年里躲过前朝大魏朝廷的数次围剿。后来也是觉得泱泱皇权竟是要靠江湖势力有些丢人,经过这么些年的删繁就简去芜存菁,这段历史早就堙灭在更多茶余饭后的谈资之中,又有几人能记得?史官的笔在朝廷手里,那些个文人一肚子漆黑墨水,不就是为了颠倒黑白。姐姐都有这么个本事能混淆是非,更何况深受皇恩浩荡的官吏。”
感觉到夜三更这几句话似是连自己这个供职内宫的千牛备身也说在内,岳白雉很是不服气的撇了撇嘴,仗着缀在其身后很是无所顾忌的朝着夜三更晃了晃拳头。
微微月光下模模糊糊自是能察觉到身后白衣的小动作,侧头后见这高挑秀丽的媳妇很是顺其自然的用抚发做掩饰也是好笑,当然明白她的意有所指,不禁辗然玩笑道:“以后我说话就拿把标尺放嘴边,争取早日成为第二个夜遐迩,省得惹你生气。”
不同于和姐姐在一起,总要想方设法的护她周全,眼下与岳白雉,总是不经意的便能放松下来。
情之一字,人之阴气所欲者,发于本心,难说,难解。
心中稍微一哄便能知足的岳白雉抿嘴而笑。
世间有十万种感情都会让我不自制动容动心,独有你占九万七。余下三千皆是弱水,放他东流去,我一瓢不取,贪得一枕黄粱,不寄宿生。
夜三更又道:“从当初离开历下城,关外海东青就为了那个把我俩带回京城的丰厚条件便不远千里横跨半个大周开始,我就觉得这事不简单,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何要把我俩抓回来,可不敢是把我俩抓回来后胁迫老头子做出让步吧。”
岳白雉想到一个关键问题,“前段时间我去山上,还是小马叔告诉我说爷爷有事不在家中,到现在可是半个月都不止,也不知回来了没有。最早刚刚得到相公跟二姐的消息,爷爷就曾半夜进过一次皇城,与圣上一道见过国师,具体为了什么不知道,不过现下想来,会不会就是和夜光碑回来有关?”
夜三更望了望近在咫尺的那棵何止百年高龄的杏树,“夜光碑在我手里,圣上不知晓可是老头子知晓,用夜光碑做饵,更像是欲盖弥彰之举。鬼知道圣上到底是想干什么。”
不想再继续这个毫无头绪的话题,夜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