酩酊大醉的夜三更恰恰被路过的苏家姑娘苏留白捡了去,自然是知晓这位在京城之中也有些名声的官家子,苏家姑娘当适时连夜送回盘山,酒后的三公子醉眼惺忪可是谁是谁都分不清,一时昏了头,抱着人苏家姑娘错当做了是庄苑,这一路上在马车里可谓是吐露衷肠,该说的不该说的,抱着人家这么个黄花大闺女是折腾的没完没了。
反正当时将夜三更送回盘山那座大宅时,从马车里被府上下人抱出来的夜三更衣衫不整,苏家姑娘也是发丝散乱,如此情形怎就不教旁人胡思乱想?
一段啼笑皆非的姻缘也就由此展开。
要不就是说大周民风开放,女子多张扬通达,男尊女卑的世俗观念早已不在束缚禁锢,诸如良圩所作所为也是能瞧出女子对于传统观念或多或少的遗弃。
恰恰这位苏家姑娘苏留白也对此世俗不甚注重,更是奔放到做出惊世骇俗之举。这一番马车之中的耳鬓厮磨肌肤相亲,即便是明知这位夜家三公子认错了人,却也是一见钟情芳心暗许,更是大胆到不顾父母反对独自上门去递了生辰八字。
如此一来反倒还转移了夜三更因得找不见庄苑的郁结,一时间只顾着与这位行事直接到雷厉的姑娘躲迷藏,生怕被其撞见。
如此一来女追男躲便到了现在。
也是缘何听见这姑娘名字,夜三更便心虚不已,对于夜遐迩的取笑也是无可反驳。
虽说事实即便是自己醉酒后并没有对人家姑娘有何非分之举,但是事实也摆在那里,自己的确与人家姑娘有了肌肤相亲,这便是夜三更最最不能接受的地方。
掐着时间返回杏树下小院,知晓这个时间该有丫鬟或是家丁偷偷送来吃食,不得不说夜遐迩的确善于让人心生亲近,即便是被其当众责罚过的下人,也很少会有人记仇。
仍怕那位“厚脸皮”的苏留白会不请自留的待下,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才进了小院,只是夜遐迩独自一人在杏树下用餐,见夜三更回来便招呼着一起。
菜肴简单,一叠酥油豆,是选用大瓣蚕豆泡制回软稍微烹油,老酱泡胡椒带有些许辛辣,浸泡蚕豆,越久越香。还有一盘酸黄瓜,拿着关中特制的老醋腌制,酸爽可口。还有一大盘牛肉,佐以葱丝搭配解腻。外加一壶闻香便知是常见的洛神浆。
很是不讲究的在身上蹭了蹭手,夜三更也不在乎姐姐一双筷子敲来,直接拿手拾起一片牛肉夹着葱丝塞进嘴里,紧接很是麻利的摸过酒壶灌了一口,惹来夜遐迩一声笑骂“没出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