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好,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够被抓住把柄!”
“我记住了,父王!”
初冬的风,在皮肤上掠过,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江小鱼颇有些心有余悸的返回了听竹苑,不管各方都在注意着舅舅的行程,在如蛛丝一般情报网罗细密的京城,舅舅的身子本就不好,不知道能够经得起这颠簸?再者,这结果既然已经无法改变,现在找寻舅舅的踪迹,又有何益处呢?舅舅还活着的事实,难道就真的让他们那么难以接受吗?
舅舅忠于大周,父王忠于陛下,他们所求的,不过是无愧于心,可是这忠义牺牲却是很大,到底值得吗?这忠义到底是什么呢?若做好人无法得到好报,做好人的意义是什么呢?
不要做个好人,这是江小鱼在经历了母亲的死亡之后给自己的忠告,可是立于天地之间,人之本性谈何易变?违背良心做事,做一个彻头彻脑的坏人,她到底做不来,也没脸面对舅舅跟赵凌。
凤禧宫。
“太后!”长孙鸢轻轻的为太后捶着腿,“力度可还合适?”
“嗯,甚好!”太后享受的眯起眼睛,“哀家几个孩子,都及不上你贴心!”
“鸢儿那里比得上哥哥姐姐们!”长孙鸢微微笑道,“只是想着长公主,心里面颇有几分不是滋味,太后难道就不心疼长公主么?”
“方才还在夸你呢!”太后睁开凤眸说道,“这会儿又来叫哀家伤心是不是?”
“太后伤心,难道鸢儿就不伤心吗?长公主是太后的亲生女儿,可定军侯也是鸢儿的亲哥哥,虽然得太后跟陛下的隆恩,未曾因为哥哥的事情责怪我们长孙家的其他人,只是这人心都是肉做的,那里不会心疼呢,就父亲觉得大哥是罪有应得,惶恐着虽然大哥身死,却不能够赎罪呢!”长孙鸢眸子微微一转,含泪说道,“鸢儿身为女儿,却不能够为父亲分担烦恼,实在是愧为人女!”
太后眉毛微微抬了一下,淡淡的说道:“你父亲一片赤胆忠心,你只要不给他惹祸,就是尽了最大的孝道了!”
“太后说的是!”长孙鸢继续为太后捶着,“白司垣到现在还没有个消息,太后就不觉得奇怪么?这京城虽然大,但是陛下既然要求搜查,这京城也该是翻了两遍了,为何到现在还没有一丁点的消息呢?鸢儿觉得必然是有人庇护着白司垣!”
太后眉毛微微抬了一下:“你觉得会是谁呢?”
“鸢儿想不到,不过他既然庇护叛逆,必然是与叛逆合谋的,京城之中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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