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献策来到李自成的大帐，李自成迎了过来问：“军师，前面到底怎么样了？”
宋献策摇摇头说：“惨呐！比我们几次打开封都惨。若不是我赶过去，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我估计这几仗下来我们死伤有四五万人了。宗敏这次大口的吐血，我看够他养一阵儿了。现在郝摇旗留在前线。”
丞相牛金星说：“皇上，不行啊，摇旗作为冲锋陷阵的将领还行，可是让他负责整个前敌不行啊。”
李自成也说：“是啊！摇旗有勇无谋，他不行。还是让袁宗第到前敌吧。”
袁宗第是大顺军右营制将军，李自成西安称帝的时候被封为“绵侯”，一直为李自成所依仗。
宋献策说：“那就马上派人通知制将军吧。有两三天他就能赶上来。”
安排好给袁宗第送信儿的事儿，宋献策说：“我看我们要是想不出来对付窑岗人炮火的办法，这仗还真的不好打。”
李自成问：“我们自己就造不出来他们那样的炮吗？”
牛金星叹气说：“唉！过儿拼命弄回来的火枪我们都造不了，别说窑岗人那种火炮了。我们也就能用铜铸一些火炮还行。”
宋献策说：“他们那种重炮更可怕，秀容北面是窑岗人重炮的轰击范围内。我们几乎没有办法在那边组织进攻。”
李自成问：“秀容离窑岗有八里地，他们的炮打那么远，还有准头吗？”
宋献策说：“窑岗人在离秀容四里远的地方建立了一个炮台，他们从炮台上可以开炮攻击秀容城北。”
李自成脑子突然一亮说：“那就是说这个炮台离窑岗有四里地。”
宋献策也是脑子一亮，说：“是的，是四里地。难道皇上是想先拿下这炮台？”
李自成说：“我看秀容我们暂时不要打了。不过我们可以把他们孤立出来的炮台打掉，即可以去除一个隐患，又可以截断秀容和窑岗之间的联系。一举几得，何乐而不为呢。”
牛金星说：“皇上，妙招。这样的话我们全军上下也可以找回点儿信心。”
这时，传报说：“老神仙到了。”
老神仙尚炯一掀门帘儿进来了。李自成见他低着头，小声问道：“过儿怎么样了？”
老神仙说：“唉！过儿真是苦命。小命保住了。可是两条腿没保住。现在只有一个胳膊有用了。”
李自成听完老神仙尚炯的话，仰头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很长一段时间，才睁眼说：“不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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