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窑岗人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为啥还要跟崇祯皇上后面，那个张知木还差一点儿陷在北京城里。自己围攻窑岗的时候，他们为啥不反攻？可是又为啥，自己不打窑岗了，他们反倒是要还手了。虽然窑岗人这一夜一天小试身手，李自成也就看出来了，自己和窑岗人对阵根本没有胜算。没有胜算不仅仅是在对手的实力强大上，就是谋略上也差得太多了。自己的文臣军师们跟人家窑岗人比的话，简直的就是笑话。自己的军师们到现在可能也是没看出来自己输在哪里了。这次从东征开始就输了，窑岗人早就准备好了在这里等自己。现在自己的几十万人马能不能撤回陕西都是问题。看来窑岗人真的是自己的克星。
李自成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坐直了身子。有人端过水来，李自成漱漱口，喝一点水，说：“都别拉着个脸啦。我们这次东征以来，败仗还打得少吗？说说我们怎么收拾眼前的摊子吧。”
丞相牛金星说：“皇上，您看我们是现在继续围攻窑岗，还是现在后撤一下。整顿好了再考虑如何对付窑岗人。”
李自成说：“等我们的辎重队都过了小凌河，我们再一起退到太原左右。这次窑岗人出手的时机选得很好，正好是我们从北面回撤，还没站稳，他就突然出手了。同时一石俩鸟，即打了我们围困的军队，又打了我们的援兵。窑岗人有高人呐！”
李自成的话是夸窑岗人，实际上也是在说自己的文臣武将们无能。这些大帐里的人都听明白了。
刘云他们带的那些人马，没有在冶场停留太长时间，他们天一黑就向窑岗赶回来了。
凌水码头的柳成璜也是天黑后就告别范成坤他们，带着骑兵沿着小凌河向窑岗赶回去。柳成璜他们的骑兵，有五千人是从窑岗沿着小凌河南岸窑岗人修的路向凌水码头赶过来的。他们遇到李自成他们过小凌河的桥的时候，还是绕过桥头过去的，因为他们不想在路上惹麻烦。不过这次回去的时候，他们就跟柳成璜说：“我们这次回去的时候，就把他们桥头的小营地顺便给端了吧。不然我们还要绕过他们。”
柳成璜听他们介绍说，那个大顺军桥头的营地一共也就是几百人，就决定一下子灭他们。
柳成璜他们大队骑兵，刚过了子时就快到大顺军的这个桥头。柳成璜先是带着人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下桥头的营地。看到这个营地真的不大，也没有啥防范措施。桥头上也还有些大顺军的士兵，营地里和桥头都点着很多火把。桥头和营地都还算明亮。柳成璜命令一个营地的骑兵牵着马来到营地不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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