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争的唇枪舌剑无形之中已渐渐将锋芒转向了沉默的柏舟。
“哼……这野道士现在倒是一声不吭了,是突然哑了,还是本来也是个聋……啊啊啊!”
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倒霉蛋,偏偏挑了这一句来戏谑,那便也怨不得柏舟,在他还没说完话前,抬手竟取了他的舌头,一针飞落钉在了地上。
登时,不复言语上的调戏与竭尽所能的侮辱,只剩了合该的报应——声声回荡的惨叫。
见到如此情形,窦怀心立刻运上轻功,飞身下到了这倒霉蛋身前,将袖笼中随身携带着的金疮药用在了他的伤口上。
其实,这人本就不值得他费上这寸土寸金的金疮药,但他却必须这么做。
除了不俗的武功,收买人心,也是他自幼习得的家传绝学。
“窦怀心,无争,不能嫁给你!”
斩钉截铁,出口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柏舟那俊秀的脸庞上罕然地多了几分复杂的变化——愤怒,怨恨,甚至是杀意。
“您是无争的师尊,本该为徒儿的终身大事而祝贺,缘何却来我无染山庄搅扰这番热闹?”
此时此刻,窦怀心与柏舟之间的距离相比方才已然拉近了不少,两方之间的杀意也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了微妙的试探。
这二人都在赌。
柏舟赌的是无争的心,窦怀心赌的是柏舟的秘辛。
他笃定,柏舟不敢说出水无争绝对不能嫁给他的理由。
除非,他想要舍命,这世上,有谁真正能心甘情愿舍命的?他不相信。
可他错了,因为站在他面前的人是柏舟。
“窦怀心,无染山庄百年盛名清骨,不知怎会出了你这阴险狡诈之徒!”
柏舟的声音很是响亮,他没催动一分内力,这句话却足够让在场之人都听得足够清楚。
“您这是从何说起?莫非真如他们所说,身为师者,您与无争……”
窦怀心的眼中罕然地流露出了一丝惶恐,但更多的是惊异,他仍然不愿相信,柏舟会有如此打算:暴露一个足矣关乎性命的陈年秘辛。
是了,柏舟就是这样想的,他要同窦怀心同归于尽。
二十五
“叮铃铃铃铃铃铃……”
柏舟不经意间触动了随身带着的银铃,刹那间,他又陷入了过往。
“流霜洗月,师父,这是柏舟送您的生辰礼……”
“很好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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