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伤。”
微浓心头猛然一抽:“他是……是……”
“上次为了助你逃跑,他将屋子烧了,侍卫找到他时,他已经窒息昏迷。当时烟雾太大,看不清路,侍卫救他出去时踩到了地上的水晶珠子,摔了一跤,原澈的脸正好摔在着火的断木上。”云辰仍旧面色沉静:“好在没有性命之忧,但他左半张脸……日后只能戴着面具度日。”
戴着面具度日!微浓心头一震,继而是满怀的愧疚。原澈的容貌异常俊美,还有点像是女孩子,他虽口口声声说厌憎自己那张脸,可是她知道,他其实很注重仪表。而如今,他的半张脸却毁了!他再也不能穿得花枝招展,再也不能招摇过市,再也……
“伤得严重吗?”微浓唯有如此问道。
“只是脸颊和额头有伤疤,视觉、听觉都不受影响,但他的嗓子被熏哑了。”云辰紧紧盯着微浓,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这就是他不肯来的原因,他不想让你看见他的样子。他还说……”
“他说什么?”
“说他自己是罪有应得,让你无需愧疚。”
微浓瞬间说不出话来,只是觉得一阵心酸。
云辰也没有再继续往下说,沉吟片刻,转而问道:“你恨他吗?”
微浓强忍情绪,半晌才回:“曾经很恨,非常恨,但我心里知道,原澈不是罪魁祸首。如果不是聂星痕中毒太深,他根本不会得手,他甚至不可能闯进主帐……而且他当时刺中腰部,也不是致命的伤口,若是聂星痕没有中毒,早就动手回击了,祁湛也根本不会死。”
“看来你不恨原澈,你恨的是我。”云辰依旧平静地陈述事实。
微浓摇了摇头:“我累了,恨不起来了,以后只想过平静的日子,不想再看到你们。”
“所以我和你,以后只能形同陌路?”云辰似有不甘地追问。
微浓很想笑:“不形同陌路,还能怎样?做朋友吗?你的部下、你的死士会同意吗?就算我不再找你报仇,我也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啊,我们之间……”云辰没再往下说,只是自嘲地一笑。
他们之间,横亘了国仇家恨,横亘了无数人的生命,他们都因此丢失了亲情、爱情,除了形同陌路,好像的确没有更好的关系了,否则对于彼此都是良心上的煎熬。
他丢不开他的部属、他的责任,她也丢不开聂星痕的死,父亲的死。
微浓此刻也不晓得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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