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她打心底里也不喜欢祁连城这个人。
或许他说得没错,她的确瞧不上他,瞧不上他当年对祁湛母子的所作所为。
于是,她冷淡回应:“门主说笑了,我父亲、师父均已脱离墨门,这一声‘师叔’我实在没有资格唤出口。”
闻言,祁连城倒也不动声色,唯独双目乍然闪过犀利精光,直直射向微浓。饶是屋内光线黯淡,微浓也能感到他的目光似两道锋刃,仿佛要在她身上割肉削骨。至此,她终于明白,祁湛那双鹰隼般凛厉的眸子是继承了谁。
屋内气氛正有些沉抑,祁连城的目光却倏然收回,他执起手边茶盏啜饮一口,垂下眸子问道:“既然说起你的父亲和师父,那你可知,当年他们为何要离开墨门?”
就算微浓说“不想知道”,祁连城该说还是会说,于是她便洗耳恭听,心里暗自揣度祁连城见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果然,但听祁连城又是一声咳嗽,已缓缓开了口:“家师乃上任墨门门主,门下弟子无数,得他亲自教导的却只有四人。你父亲夜凉晨排行第一,我行二,你师父冀凤致行三,璎珞的师父最小。这四人中,你父亲功夫最高,我最奸诈。”
说到最后两个字,祁连城自己先笑了。
微浓倒是听师父冀凤致提起过此事,说是上任墨门门主武功高绝,擅长多种兵刃,峨眉刺是绝活,四个徒弟都学。除此之外,其它几样功夫则是分别传授给几个徒弟:她父亲夜凉晨学的是刀剑与锦套索;祁连城学的是子午钺和梅花镖;师父冀凤致学的是软、硬两剑;璎珞的师父则擅长吹箭、袖箭和双枪。
四个徒弟,功夫各异,平分秋色。
微浓虽不喜欢祁连城,但前任门主却是她实打实的师祖,她这手峨眉刺也是受益于他,故而不免生出些敬意,出言赞叹:“师祖乃武学集大成者,寻常人哪怕学到他一手绝活,便能纵横江湖了。”
“倒也不是,”祁连城客观评价,“家师虽擅长多种兵器,但所学繁杂,难免博而不精,唯有峨眉刺出彩。他自己也知道这个问题,才会让徒弟们分学几样,方便钻研。如今除了峨眉刺无人超越之外,他其它几样绝学,我们师兄弟四人都已发扬广大,功夫早已在他之上。这其中,尤以你父亲资质最佳,功夫最高。”
微浓见祁连城多次提及自己的父亲,虽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她确实对父亲知之太少,也愿意听一听,便没再打断。
但听祁连城又续道:“你父亲在墨门二十余年,任务从无失手,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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