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胡大静以为吓到这孩子时,这孩子笑了起来:“三姐姐骗人。”
也是,胡阳曜都那么大了,骗不到她的。
胡大静靠近她:“你平时在家里都会做些什么?”
“刺绣。”胡大静顺着胡阳曜的视线,看到桌上放置的针线筐。
看着那孩子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胡大静心道,寄人篱下的生活可真不好受。
“那你可曾读过书?”
“不曾。”胡阳曜眼神暗淡摇了摇头,“不过,阿娘教我认得一些字。”
胡阳曜渴望像家中的姐姐们和哥哥那般身边有先生授课,为了给她看病,阿娘就够辛苦了,她不忍心再提出读书的要求。
胡大静试探道:“那你可听过飞花先生?”
“听过。”胡阳曜点头,有些疑惑,“三姐姐问这个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读书识字。”
胡阳曜惊愕看着她。
胡家三娘不学无术,不求上进,不思进取,可是人人皆知的事情。
从胡大静口中听到读书识字,就好比听到公鸡下蛋,母鸡打鸣。
胡大静笑了,也不嫌弃坐到床边:“告诉我飞花先生的事情呗?”
既然尊称“先生”,那这人一定是个老师,胡大静知道古代除了有学识的大儒,传道受业解惑者也尊称为先生。
胡阳曜虽惊奇,还是娓娓道来。
胡大静从胡阳曜口中了解到,飞花先生可和那些官学的先生有些不同。
并州有两大德高望重先生,飞花先生算一个,另一个是六书先生。
大都风气开化,朝廷为了培养人才,开设有官学,官学顾名思义就是朝廷所创办的学塾,又分为很多种,一般招收的是有官职的世家子弟,而家境贫寒的子弟需要通过考试。
官学有一条件,就是不招收从商者子弟。
所以胡雨泽和胡雨霏他们上的就是私学,私学有种是地方有钱人请有才识的人所创办的私塾,还有一种就是请先生来家里授课。
胡家女儿们属于后面那种。
六书先生则是并州有钱人家出资聘请的先生,他才学多识,胡家独苗苗胡雨泽就在他门下读书。
飞花先生既不属于官学,也不属于私学,她是以培养闺塾师为名,让女子有一技之长,以后也可通过宫中的考试做女官。
“闺塾师?可是以后到那些官家小姐……小娘子们家中做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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