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到底干了啥子么?”胡老爹也着急,迫不及待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胡大静停止了嚎叫,手指绞着被子,眼神晦暗不明,声若细蚊:“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也就是把张家小子给揍晕了。”
房间寂静,胡老爹耳力极好,纵使胡大静声音再小,也是能听到的。
良久没有听到回应,胡大静抬头看到胡老爹将药碗扣在了嘴上,双眼是她有史以来见到过睁到最大的一次。
“我知道您受到了惊吓,是张家那小子欺人太甚。”胡大静站起身,忿忿不平道。
从怀中掏出战书还有小告示,避重就轻和胡老爹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侃侃而谈。
夜朗星疏,脆甜的声音回荡在院内。
……
张李薛三家还是在吃晚饭时发现儿子们还没有回来。
张刺史最近公务繁忙,好不容易得空在家吃个晚饭,混账儿子却不知跑哪里鬼混还未归家。
“那两个小子呢?“张刺史面目带着怒气。
“吴妈妈,你去喊两位小郎君过来吃饭。”坐在几案前忙着布菜的张夫人蹙眉吩咐道。
张刺史摆手怒道:“不许去!这两小子越来越无法无天,礼仪规矩都不懂了,那就让他们饿着肚子。”
端庄贤淑的张夫人看着张刺史的黑脸,口气也不好听:“阿郎不要将外面的气带到家中来,书院近来功课繁多,旬考和月考都赶到一起了,阿郎就不能体谅一下孩子的难处吗?”
“哼!”张刺史找不到好说辞,鼻孔冷冷哼出声,“妇人之见。”
“碰”一声脆响,张夫人将手中的盘子扔在张刺史面前,在场下人们吓了一跳,慌忙跪地。
“什么叫妇人之见?妾没有读过书,还请详解一二。”
张夫人出身于书香门第,名门之家,家底厚实,家中姐妹不是嫁给了皇子就是贵族,家族中在朝廷做官的约有一十二人。
这辈子最不可能有的事就是没文化。
张刺史知道自家夫人是玩真的了,要真要辩起来,他也是不虚的,就是怕她到时候会像倒豆子似的将那些陈年往事再拉出来数落一遍。
所以不愿与其起没完没了口舌之争。
“阿郎,主母,可否允许婢说一句话?”跪在地上的吴妈妈惶恐不安开口。
“说说说。”见有人救场,张刺史赶紧摆手鼓励。
“小郎君到现在还没有回府,松柏院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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